徐東升搖著頭,眸子瞧著季華徵淡淡的說道:“只是覺得眼熟,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遏制。”
如此說,丞相也便了解。
朝中誰人不知徐東升好色貪財,能發出如此的慨嘆,自然是因為面前女子貌美。
可丞相雖然貪財,但卻潔身自好的很。
“今日求見大人,不為別的,是有一件事情想與丞相談一談。”華徵的話到嘴邊,又瞧著身邊的徐東升,淡淡道:“玲瓏,帶著徐東升大人去西廂房的雅間,我與丞相大人有些事情要談一談。”
“喏。”
人已經帶走了。
季華徵雖然半句話未曾多說,可也能瞧得出來,面前的丞相大人是個聰明人。
通透,不用多說,一點即可。
“早就聽聞大人甚是喜歡江南的書畫,今日小女子不才,從江南購置幾幅畫作,請丞相大人賞賞眼,賜教一番。”
打開書卷,慢慢展開。
里面的畫,漸漸顯露在眼前,季華徵頗為淡定的瞧著丞相大人一雙眸子瞪得大大的,唯恐丟失了面前的風景。
春日采蓮圖。
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繪畫。
便是名響徹江南,也應當價值千金。
如今在華徵的面前,如同一張廢紙一般。
“大人,如何?”
丞相大人連連拍手稱贊,贊不絕口。
“實在是妙啊!”
“不如送給丞相大人如何?”
季華徵乘勝追擊,一連追問下來,對面的人已經沒了聲音。
丞相甩開手中的畫,頗有些厭棄的說道:“我竟不曉得你竟然藏了這樣的心思!”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去,不再看書案上的畫卷。
“大人,雖說這畫卷送給您,但是我也不虧,畢竟咱們做生意的,都曉得有去有回,大人難道不曉得如今朝堂之上,已經分崩離析,若是您再不做出抉擇,恐怕到時候無論哪一方得了權勢,您都難以獨善其身。”
丞相大人迅速起身,環顧四周,頗有一番,你再說下去,豈不是讓他難堪的威脅模樣。
然而華徵卻毫不在意,手中拿著剛才的春日采蓮圖,無所謂的沖著他笑道:“就憑著單單的一幅畫自是不夠的,但若是四五幅,再不濟把江南的才子請到京城來,我也有的是辦法。”
聽聞此。
丞相大人心中頗為震撼,面上卻不動聲色。
冷冷問道:“且讓我相信你,你是那一派?”
“大人,您覺得呢?”
丞相大人想著這里是酒泉巷,能在這里做的風生水起的,自然是保皇派,心下了然,便說出口來:“保皇。”
得來的卻是華徵搖頭,手扯到春日采蓮圖的一角,淡淡道:“丞相大人錯了。”
如此一來,丞相才覺得面前的女子實在是非同尋常。
皇城腳下,以皇商的身份入住酒泉巷,竟然還不是保皇派,還能得到皇上的恩賜,想來應該是西城的人?
不可能西廠如此陰狠的人,自然不會經商,那么便是非保皇派,秦府蜀王的人。
丞相大人一番心中思索。
已經有苗頭在成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