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季華徵說,林宜陽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其實華徵也明白,她若是現在說起秦修遠的事情,少不了皇上要震怒,原本皇帝喚秦修遠回來是為了讓他交出手中的兵權,以防止秦修遠的勢力過大。
她便轉了口,說起京城中的經商事宜。
因著林宜陽把她抓過來的這幾日,她暗中派人去打聽,楊三和衛津已經來到了京城,至于益州的事后事宜都交給了丹朱一并管理去了。
他為了防止林宜陽把她關在府中,還是打算求一求皇帝,讓她繼續經營她的小生意才好。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樣她才能在暗處幫秦修遠。
“你說的是京城最繁榮的十二條街市,你想要哪一條?”皇上聽聞,也便明白了,商人是最重利益的,而非情義。
她現在所作所為,皆處于她的貪婪罷了。
“酒泉巷,不知道皇上舍不舍得?”
華徵想起之前曾經聽聞的一個傳說,關于酒泉巷,當年流傳的歌謠,華徵已經記得不大清楚了,不過這酒泉巷子里頭最出名的便是一品名酒,女兒紅。
十幾年的陳釀,出了名的好喝。
后來因著老板的離去,整條街巷雖說依舊繁榮,可也再也不想之前,酒香傳了十幾里,車水馬龍。
“果然好眼光!”
皇上贊嘆不已。
瞧著林宜陽的目光,夾雜了些許的復雜。
他不是個簡單人,也瞧出季華徵是個聰明人,自然是不能白白的就送給了季華徵。
“酒泉巷因著是十幾年的商譽,里面的酒商非常多,可但凡做起其他行業來異常艱難,難不成華徵是想要做酒行的生意?”
林宜陽試探性的問道,看著華徵頗為謹慎的眨了眨眼睛。
陰郁的面色上警告的眼神,讓華徵剛開始的想法,漸漸涌現出來。
林宜陽對她的感情,她明白,可她曾經也嘗試著告知他,她心里頭只有秦修遠一個人,可林宜陽就是不愿意放手。
如今她要借林宜陽的手,登上皇上身邊,看來還真是讓自己當了一回白臉。
華徵搖搖頭,穩定了心里頭的思緒,淡淡道:“華徵并非做酒行,而是胭脂水粉的生意。”
此話一出,不僅連林宜陽黑了臉,就連皇上也黑了。
有沒有搞錯?
她當做生意是出來玩的?
若不是林宜陽知曉曾經華徵做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他現在都懷疑華徵是不是在胡他玩。
“此話當真?”
“自是當真。”
皇上得到華徵的肯定,擺擺手,讓大太監上前,說道:“來人把酒泉巷的地契拿過來。”
因著是以皇商的名義起家,華徵算是已經獨攬了酒泉巷的大局。
接下來,她賺取的利益要通過以皇商的名義,開始洗錢。
不然,她為什么要入皇商?
華徵接過手中的地契,細細查看一番,心中甚是歡喜,京城酒泉巷的地契,她分文未花便已經拿到手,能不高興嗎?
皇上看她心情歡愉,微微曲了曲帶著扳指的手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