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妃聽慣了常嬤嬤的話,如今也覺得兒女自由兒女的打算,她也不用太過操心,事事追的太緊,反而會讓秦可卿與修遠覺得太過啰嗦。
“嬤嬤,走吧,之后就按華徵所說的辦吧。”
她心里頭對季華徵還是有一塊疙瘩的,但是以目前這種情況來說,多一個朋友好于多一個敵人。
換好了衣裳,蜀王妃又回到了皇后的寢宮。
迎出來的春桃笑面如花,做派端莊典雅,確實是個大家風范。
可是就是這身份,她接受不了。
“王妃,皇后娘娘在寢宮里頭正等著您呢。”說著便帶著蜀王妃進了寢宮。
華徵自從與蜀王妃常嬤嬤分開之后,離開了后花園,往林宜陽被大太監帶走的方向跟過去,既然林宜陽是去面見皇上,那自然是往書房去了。
未曾走遠,她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一席白色錦衣長袍,外間掛著一抹翠綠色的腰帶,錦衣長袍長娟秀的竹子透漏出針腳細膩,摸上去有著凹凸的感覺。
面如玉,嘴角含著笑意,眸子里淡淡的冷色。
瞧見季華徵,他有了一絲絲沖動。
制止了內心的活動,秦修遠平靜的上前,淡淡說道:“林宜陽有沒有對你如何?”
“沒有。”
華徵搖了搖頭,瞧著秦修遠的面容,沉聲道。
她知道,林宜陽于秦修遠之間的關系。
朝中已經分別成了三個立場。
林宜陽首當其中作為皇黨,而秦修遠作為反皇黨,西廠保持中立。
雖說這期間林宜陽最近越發的張揚舞爪,可皇上自然也放心不下把權利統統交給他,但凡從皇帝那邊得了手信的人,都要手皇帝的牽制,不然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消失。
“華徵,我其實……”
秦修遠剛想開口繼續說道,卻別華徵捂住了嘴巴,話咽回了喉嚨里,不再言語,只聽季華徵說道:“今后你我之間不要在聯系了,華徵已經有了打算。”
“你此話是何意?”
“還不明白嗎?秦修遠,我季華徵跟你以后毫無瓜葛!”
華徵冷聲說道,眸子里的堅決亦如當年她的義無反顧,她不悔,若是秦修遠是她,他也會為了她做出一樣的選擇。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華徵到最后才明白這句話,可她不信命,自然也不信邪。
秦修遠眸子里最后倒影著華徵離開后的身影,毫不留情。
如同一把刀在他的心上狠狠挖了過去,疼的厲害。
書房里的人瞧著外面的動靜,心里頭想著剛才的情形,越發的覺得華徵此人有趣。
“皇上,您覺得此女子如何”
林宜陽瞧著皇帝眸子里頗為欣賞的模樣,唇角輕啟,試探性的問道。
“定是秦修遠手心里頭護著的人,可現在看來是秦修遠對她有情,而她卻一點情分都未曾留下,不如……”
皇上轉過身,瞧著林宜陽的面容,清雋的秦修遠,他是瞧不上,可陰郁的林宜陽,他倒是頗為喜歡。
既然如此,那女子如此有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