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瞧著春桃也算是乖順的孩子,她便準過頭,瞧著坐在身側的蜀王妃,彎了彎嘴角,笑道:“聽聞秦公子身邊還沒有個真真伺候的人,本宮想著身邊的春桃也算是陪著本宮時間最長,模樣最好的,不如王妃便帶走吧。”
此話一出,可把蜀王妃給驚住了。
她原以為皇后娘娘的宴會搞砸了,她會震怒于她,可沒想到竟是硬生生的要塞給她一個丫鬟回去給秦修遠做填房。
實在是受不得,受不得。
她趕緊從椅子上起身,跪在地上,淡淡道:“皇后娘娘,修遠與徵兒說過,不曾想過另立妾氏的事情,所以還請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但凡是個大臣的千金小姐,她做蜀王妃的還能接受。
可是一個小小的丫鬟,是個填房都算是個甜頭了。
她貴為蜀王妃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皇后細細描繪著手中中的丹蔻,聽聞此,不禁笑意連連,嗔道:“秦姐姐當真是愛護自家的兒子,連著本宮的賞賜都不想接受,罷罷罷,春桃你還不去攙扶蜀王妃起來,這身子多病多災的,在本宮這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好。”
春桃小步匆匆走向蜀王妃,手上用著力氣攙扶起王妃。
而另一邊,因著林宜陽帶著華徵進宮,剛到杏花苑便被人給攔下來了,華徵哪里曉得皇宮里的布局,走來走去就迷了路,也并未見到前來鬧騰皇后宴會的秦修遠。
林宜陽半路被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給帶走了。
華徵便一直在皇宮里頭瞎逛。
晃晃悠悠的,想看什么就去看看什么,好不快活。
“哎,你們聽說了,皇后娘娘的宴會被秦大人給掀了,若不是皇后寬容大度,沒準已經讓秦大人吃不了兜著走了,不過咱們秦大人那是一個人中之龍,見一面就難以忘懷。”
三三五五個小丫鬟圍成一團,在后花園的假山上閑聊。
其中一個穿著紅色錦衣的女子,腰間戴著一個金色的令牌,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光芒,只聽她朗口道:“你們曉得什么,今日本就是皇后做的句,聽春桃說,是為了讓蜀王妃進宮,以她的名義讓秦大人放棄在益州的兵權,人家不都說母子連心嗎?咱們的皇后娘娘可真真是抓的很準呢。”
“是嗎?”
“若當真是這樣,那蜀王妃現在是不是已經進宮了?畢竟當年蜀王妃可是耗費了多少心血才保住了秦大人,這哪里下的去狠心?”
“哎呦,我怎么忘了,我還得去皇后娘娘那送糕點水果去呢,這可真是耽誤了。”
說著便要起身的人,匆匆的下了后山的假山,一路小跑著去了廚房,又從外間的小路上抄著近道,一路走著。
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漬,放下手中的托盤,歇了歇氣,等喘允了,才打算走進去,卻被華徵一手給攔下來了。
“姐姐這是去送糕點去皇后的院子?”
華徵上前試探性的問道,手里頭接過身邊丫鬟的托盤,笑著說道:“不如徵兒給姐姐送過去,也省的到時候姐姐挨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