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里的襯子是西周國進貢而來的天蠶絲繡織而成,整個畫面像極了天空的色彩,淡藍色帶了一點點通透的顏色。
果然,華徵想的沒有錯。
面前的人可真是下了番功夫,就連抓她都是下了苦功夫的。
不過這么說來,面前的人和皇上的關系可并非傳說中的那么簡單。
“華徵就沒有什么話提出來問我的?”林宜陽面上淺淺的笑道。
他自從帶華徵過來并未從告知是誰把她抓過來,又是經過了多少波折才讓面前的人兒,有了時間和他見面,林宜陽不禁有些自嘲,他倒是想盡了辦法想要和她見一面,可季華徵的面色看起來并不怎么在意。
他當真是傷心的很。
華徵搖搖頭,不語。
“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來說,你聽著就好。”林宜陽壓低了聲音,溫溫柔柔的低聲說著,嘴角透漏的笑意,一點都不像是假笑,只聽他說道:“當初見你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是有緣分的,不然也不會經歷如此波折之后再次相遇。”
眸子中流轉的光芒從華徵的面容上掃過,淡淡的抿唇,說道:“況且秦修遠對你已經沒了最初的感情,華徵,你該放棄他了。如今皇上身邊最寵信的可是我林宜陽不是他秦修遠!”
他就還不信,他現在向季華徵投出的橄欖枝,她能不主動接住?
林宜陽勝利在望的自信從骨子里透漏出來,讓華徵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說道:“我與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更何況你想管也管不著。”
沒了繼續討論下去的理由,華徵起身,往雅苑的院子門口走去。
刀劍碰在一起,發出劇烈的響聲。
“想走?”林宜陽起身,緩步走向華徵面前,抿了抿唇,眼角微微的往下拉著,似有些無奈的邪肆的笑著:“可由不得你。”從嘴角牽扯出來的聲音,冷冷的透過華徵的耳道傳入腦海中。
“林大人,明人不說暗話,華徵對于秦修遠的感情絕對不會改變,你也改變不了我,就算你現在囚禁我,我也不會放棄。”
華徵倔強的抬起頭,與林宜陽對峙著,
眸子里沒有絲毫的畏懼。
她不屑于林宜陽如此卑劣的手段!
“是嗎?那就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侍衛更強悍些。”林宜陽揮起袖子,抬過額頭,說道:“來人。”
華徵看著林宜陽身邊慢慢集聚起來的人笑道:“林大人,我餓了。”
沒有絲毫的尷尬,她就自然而然的吐出。
四周的侍衛一愣,明顯不知道自家主子從哪里帶來的一個傻子,這話說出口,沒有多少人不懷疑的。
只有林宜陽聽聞,捧腹大笑。
季華徵亦如當年,絲毫未變。
即使她如此冷漠待他,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天真。
林宜陽讓身邊的夏至去廚房準備點飯菜拿過來,夏至領了吩咐,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臨行前,華徵既而又想到她想吃軟軟糯糯的署糕,便喚了夏至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