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華徵都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瞧著,等店小二準備好了桌椅,碗筷,吃食一一上菜,不過是些簡單的菜肴,可做起來的時間“很久”。
菜都涼了才上桌,這還不能瞧得出來做了多久?
“你們這是酒館?”
秦可卿眸子里透漏著一絲絲訝異,手里頭拿著的木頭筷子慢慢的夾起一塊放在嘴邊,嗯,真的是,太硬了。
秦可卿沒忍住,直接吐在了桌子上。
難怪杏兒一直提醒著她。
真是太詭異了。
“你沒事吧?”
華徵瞧著身旁的人面色發黃,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苦澀,皺巴巴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猛地灌了一口茶水下肚,好半天才緩過來。
“這飯菜絕對不是給人吃的,剛才杏兒還說客棧里頭有埋伏,就這飯菜下蒙汗藥能讓誰暈了?”
嘴上帶著諷刺的笑,可臨了看向店小二的時候,頗為氣憤的嚷嚷道:“去,把你們老板叫過來,就這破飯菜還招呼人?”
華徵攔著秦可卿,淡淡道:“不能吃就不吃了。”摔下手上的筷子,直接冷不丁的狠狠的瞪著對面的店小二,說道:“怎么,還不去?”
語氣里的寡淡如水。
店小二沒動,反而身后的門瞬間閉合,整個酒館開始響起叮鈴鈴的聲音,而身邊的店小二則笑著說道:“既然你們都知曉了,那就甭怪我們狠心。”
叮鈴鈴的聲音讓炸耳,讓華徵不禁腦袋里頭開始發蒙,漸漸的迷失,也不曉得后來怎么回事。
至于秦可卿,更是頭疼的厲害,抱著頭蹲在地上,死死的咬著下唇。
“老大,事成了,怎么要跟宮里的人回話嗎?”
從酒館二層上面下來一個帶著黑色面紗的人,聲音里帶著些詢問。
店小二擺擺手,笑道:“宮里的人咱們不用管,咱們要等的人,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他心里頭想要的可不是皇帝的狗屁承諾。
至于什么皇權富貴他也不屑。
他想要的是秦景行跪在他面前磕頭認錯。
店小二輕哼一聲,臉上帶著幾分嘲諷,蹲下身子,瞧著華徵的面容,似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華徵說話。
可最終說的是什么,沒有人聽清。
而躺在地上昏迷的華徵,模模糊糊的看見了一個人影在眼前晃動,嘴唇上下描繪著唇形,像是聽懂了那人的話。
耳邊叮鈴鈴的聲音越發的大了,華徵抵擋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修遠也不過如此。”
店小二冷冷的說了一句,站直了身子,起身,轉向了另一邊,看著整個酒館,對著柜臺上算賬的老先生收到:“關了店鋪,明日就走。”
老先生趕緊把手上的算盤放在一邊,拿起賬本收拾起行囊來。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眸,問道:“小主子,咱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店小二撇撇嘴,傲嬌的扭過頭,說道:“當初季華徵是如何一句話不說就離開益州的?你瞧瞧,她現在如何了?秦修遠也不過如此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