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張張的,臉色瞧著也并不大好。
“你們幾個,趕緊跟上。”大太監捶打著身后的幾個小廝,等到了面前,他心情也不怎么好,冷眼瞧著,怒斥道:“不長眼的東西,西廠的事情你們怎么不早說出來,等著咱家去了西廠少不了要受那人的氣,你們當咱家的這身老骨頭好欺負是不是?一群蠢貨!”
旁邊的幾個灰衣服的小太監哪里敢說話,只能低著頭,聽著坐上的人大罵,等太監總管氣消了,他們也就得救了。
偏偏今個兒也不曉得是怎么回事,面前的人就是一股子惱火。
幾個里頭有個機靈的小太監起身,湊近了大太監身邊,小聲的提點道:“大人,要是您不想去,小的代替你過去瞧瞧,也省的你受了那人的氣,如何?咱們保準給你辦的妥妥帖帖的。”
大太監一聽,果然,臉色緩和了許多。
“你當真愿意去?”
“那是自然。”
“好。”大太監起身,把身上的牌交了過去,仔仔細細的囑咐道:“你且記著,若是旁人問起,你就說咱家的病了,走不動,所以你才過去的,曉得了?”
“公公,小的記下了。”
收了牌子放在胸口,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
西廠,門口。
小太監獨自一人來了,往四周觀光了一番,瞧著西廠大院里頭四處空蕩蕩的,本以為來錯地方了,可等再往前走走,院子前頭的帶刀的兩個侍衛,直接把他給攔在了門口。
“小的是奉公公的命令,前來問問西廠都督一些事情,等得了消息好回去回話。”從胸口處掏出牌子放在兩人面前,順便從袖口里掏出來銀錢,私下里放在兩人的手中。
笑著問候著。
看門的兩個侍衛互相對視一眼,打開了大門。
他拱手致謝。
等到了西廠院內,秦修遠找了不起眼的小地方換上了西廠侍衛的衣衫,往秦可卿的院子走去。
秦可卿的院子是離著西廠都督最近的院子,等他到了她面前,從秦可卿的房間的墻直接翻過去,到了西廠都督的房門前。
聽見動靜,躲在一旁的石碓里。
原是兩個小丫鬟手里捧著食盒,放在門前,候著。
小聲的嘀咕著。
秦修遠也聽不清,剛想湊近了上前,卻被開門聲驚起,往石碓后面縮了縮。
西廠的都督,竇梟。
外界傳聞,竇梟最喜歡一身黑衣,不管到哪里,全身必定是一身黑衣,連帶著面上都要帶上一塊金鑲嵌的面具,僅僅只露出五官而已。
若是細瞧,也能看出來此人容貌不俗。
不過也有傳聞,據說竇梟小時候家中被仇人放了一把大火,盡數燒毀,只有他命硬活了下來,但也被燒毀了容貌,所以至今還帶著面具。
可秦修遠卻覺得事情可能并非傳聞那般,不然秦可卿怎么會死守著面前的人不愿意離開?
他想不通,如今也只能前來試探一番。
竇梟通神陰冷的氣息,讓秦修遠呼吸一滯,不敢輕舉妄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