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聽見秦修遠的聲音,大太監臉色依舊是那般笑意盈盈的轉過身,淺淡的笑道:“皇上的心思咱家怎么會知道?大人,您還是多想想自個兒才是。”
太監雖然多一句話都未說,秦修遠也能從里面聽出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大殿上的回話沒有合皇上的意思。
可眼下,他能擋幾時?
“公公,胡覃偶感不適,暫且就不去了,您帶著秦大人去吧。”胡覃彎著腰,捂著肚子,臉色憋得漲紅了,頗有些難言之隱的瞧著大太監,喘著氣說道。
“胡大人,這可不行,要不修遠先送你回去,公公,您瞧瞧胡大人都病痛成這樣了,怎么還能進宮呢,恐怕身上的病痛會誤了皇上的龍體,不然這樣,修遠先把胡大人送回府中。”
說完直接攙扶著胡覃便直接往遠處走了,等大太監回來攔著的時候人都已經沒影了。
“哎!這兩個人……”
大太監哪里曉得這本就是胡覃想好了的說辭。
等到了皇帝那里,說了兩人的情況,高臺上的皇帝恍然失笑,說道:“我說你這個老狐貍,竟然讓那兩個小狐貍給騙了,你說說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
“哎,老奴這不是擔憂皇上身體,誤了事了,不過想來皇上您也沒有想要把他們留下來的心思,倒不如讓他們回去自個尋思猜測去。”
皇上也并未說話,瞧著手上的奏章,越發的覺得沒意思。
想起秦修遠在大殿上說過的心儀的女子,起了心思,手上盯著奏章,卻沒有看著上面的文字,嘴角輕啟,帶著玩味的笑意的說道:“你說秦修遠能看上的女子,該是如何的女子?”
“這,老奴可不知道。”
大太監往油燈里添了些蠟油,剪了燈芯,在一旁安靜的守著,隨后說了一句。
“也是,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你安排下去讓西廠的人去調查。”
之后的事情,秦修遠因著母親病重,幾次早朝都未曾前去。
等到了華徵前來,秦修遠與華徵將這件事情統統說清,而華徵面色上雖然不慎,卻也沒說什么。
“那你為什么知道我會穿胡芷若的衣衫出現在胡府?”
華徵想著,越發的糊涂了。
“那人本就是我找的,而且就是為了當個替身迷惑皇帝,你現在可是清楚了,至于長相,恐怕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秦修遠瞧著季華徵迷迷糊糊的模樣,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眉眼里的溫柔像極了冬日里的暖陽。
“人皮面具?”
華徵陡然清醒,眼睛盯著秦修遠笑意的臉,直愣愣的問道。
秦修遠點了點頭,從衣袖里緩緩拿出來一張人皮面具,薄薄的一層,幾乎透明,可上面的五官卻極其與華徵相似,看起來,秦修遠沒少花費心思。
“你瞧,就是這個,等你來了,這個東西也就沒用了。”
秦修遠拿給華徵細細看了看,而另一邊的顧氏在客棧里頭等的久了,見華徵還沒回來,心里頭越發的慌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