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弦樂看見桃花男眉頭一皺,示意明兒打算離開。
可瞧著季華徵和那桃花男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她之前想要和季華徵結交的心,現在都已經算是煙消云散了。
而那輾宸瞧何弦樂打算走,大步上前,兩手伸出攔住了她,說道:“怎么,姑娘就這么不領在下的情,此次都要掃興?”
第一次他有錯在先,他忍了。
可第二次,他還能讓她偷偷溜了?
“何小姐,咱們還是坐下來,聊一聊的好,畢竟您樓里的那位色鬼大人還等著您回去喝酒呢。”
輾宸的話讓何弦樂停住了腳步,艱難的轉過身,安分的坐在一旁。
又瞧了一眼季華徵,挑了挑眉,說道:“季大小姐也一并坐下吧。”
三人分別坐在南北東方向,華徵放下手中的扇子,插在腰間的袋子中,斂了斂衣服,說道:“咱們三人坐在一起,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輾宸一聽,一口茶憋在嘴里,差點沒噴出來。
而何弦樂安安靜靜的坐著,絲毫沒有半分逾越。
“你倒是沒變,之前被我給搶了過去,瞧著是沒有什么心思,可你這一會兒瘋,一會兒傻的,瞧著能把人給樂死。”
青兒也在一旁捂著嘴,沒笑出聲來。
“怎么,那怎么還沒見你被樂死?”華徵沒好氣的說道。
順便翹著個二郎腿,嘴里哼著歌。
“那還不是爺的脾氣好,能受得了你這個妖精!”
華徵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從桌子上拿著酒杯一飲而下,隨手放置了杯子,就要起身離開。
“哎,哎哎,先別走啊,你們的事難不成不談了?”
輾宸那雙桃花眼瞪大了瞧著要走的季華徵,伸手一個動作便把華徵攔了下來,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刺向華徵胸口。
華徵扭過頭,轉身,迅速取出扇子,擋住短刀。
“就知道你這桃花男沒安好心。”
兩人一番打斗,華徵險些沒擋住,好在修遠及時趕到。
輾宸看見秦修遠到了,冷哼了一聲,一雙桃花眼跟淬了毒一樣,只聽他臨走前留下了一句話,“秦修遠,你保護得了她季華徵一時,難不成你還想護著一輩子不成?”
秦修遠冷眼相看,半句話都未說。
徑直走向華徵面前,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懷中的溫暖,讓華徵的體溫恢復了一些。
有些吃驚的看著修遠,臉微微發紅,“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秦修遠安撫著懷中的人兒,從小廝手里接過藥,從里面倒了一粒藥丸出來,送入華徵口中,
溫和的說道:“來,張開嘴。”
華徵扭著頭,就是不張嘴,心里想著她身邊的人,定是又派了什么人前來跟著她來了,正懊惱著,哪想得到秦修遠用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喂了進去。
瞬間松開手。
華徵咳了半天。
好在青兒即使送了茶水過來,不然那一粒藥丸就要卡在喉嚨了。
“你這是生的什么氣?”
華徵瞧著秦修遠面色不對,又看他剛才對她頗為生硬,憤憤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