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木質匣子在小廝手上托著。
季雪蓮的小丫鬟從旁接過來,捧在雙手上,走到華徵面前,笑著說道:“咱們做丫鬟的也不方便看,夫人吩咐的都是從府中精心挑過的,想來也是最符合華徵小姐身份的。”
客套話,華徵聽過不少,眼前這小丫鬟玲瓏剔透,心思細膩,說話井井有條,可惜就是不明白局勢。
華徵輕啟唇,微微點了點頭,吩咐青兒接了過來,打開匣子里捻了珊瑚珠子出來,放在手心里,說道:“姐姐可真是富貴,珊瑚珠子成串的那可真是世上的稀罕物件,妹妹可受不起。”
說著便推三阻四的讓青兒送回去。
送來匣子的小丫鬟,在一旁,思索一番,朗聲道:“東西貴不貴,小姐您自個兒掂量,這就勞您給個消息,也好讓奴婢回了自家夫人。”
季雪蓮那人不是什么心思純良的,她若是失敗了,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季家的四合院里守衛森嚴,季雪蓮多次打探讓人滲透進來,用了不少法子,剛進來不是被打出去,便是被其他的小丫鬟給整的連個奴才都當不了。
華徵一聽,狠辣的怒罵道:“她以為她是個什么東西?還讓你稱她為夫人?不過是個賤人罷了,真是以為攀上了富貴就成了鳳凰?”
走到小丫鬟的面前,歪著頭,吩咐身后的小廝一個眼神,直接把小丫鬟在小腿肚上從后面給了一腳,直接跪在了地上。
隨后又把她的雙手牢牢的束縛在她身后。
“你……”
小丫鬟左右掙扎,擺脫不掉,抬起頭來,狠毒的盯著面前的華徵,咬牙切齒道:“你欺人太甚,我家夫人不會放過你的!當家的季小姐如今虐待她家奴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如今你們為商的還能大得過當官的?”
呦,一聽這話,華徵更是樂的歡了。
“怎的?是她季雪蓮當官了還是怎么的?就憑你現在一個小小的丫鬟在我面前耍威風,你當我傻?”
季雪蓮在一旁看著自家妹妹懲罰著她府中的丫鬟,聽著季華徵的辱罵言語,忍著脾性站在一旁。
恨得牙癢癢,一副嘴臉,面目扭曲的厲害。
可巧的是季華徵當面說給她聽,就是不怕她打擊報復。
讓華徵忍著脾氣耐著性子的和她交好,她可做不來了,忍不了了。
街坊鄰里瞧著,四合院的門外頭熱鬧,紛紛出門瞧瞧。
旁的沒瞧見,只瞧見季華徵罵人的,覺得季大當家的不好惹,直接把人家夫人罵的一頭狗血。
華徵瞧著人越來越多索性讓小廝把人給放開,環顧著周圍的街坊鄰居,笑盈盈的說道:“今個不巧自家事上的麻煩,讓大家看笑話了。”
話鋒一轉,冷聲說道:“不過既然這笑話是季家的,咱們也希望大家多多擔待。”
大家紛紛老老實實的緊閉門戶,不敢多言。
畢竟,季家的剛到,而且還有那秦府的維護,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的能多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