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調料盤子未動。
“朱娘且慢。”華徵徑自走到桌子旁,把食材一一檢查。
華徵淺笑,早就料到了,拿起調料便倒入鴨貨上,撕下一塊肉來,放在盤子里,說道:“調料可解膩,不如您再嘗一下?”
“且不說季大當家的賣了幾年的鴨貨,單單您做的生意在其他地界雖是有名的,可到了蜀州的地方,不是任由你做主的地。”
丹朱直接給華徵下臉子,說著就要命小二趕人。
華徵坦然的站在一旁,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冷聲說道:“朱娘說的話也有理,不過您也應該聽過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句話,想來做些事情也需要經過深思熟慮,天香酒樓的情況您了解,若是推出鴨貨,您也算在這幾家酒樓里也有了競爭力,這幾年您一直虧損,難不成就不愿意賭一把?””
丹朱想了想,暗中偷偷瞄了華徵幾眼,咬了咬牙,拿起筷子放在嘴里嘗了嘗。
肉質酥嫩,鮮香蔥花香,將口中的油膩緩解。
確實不錯!
華徵淺笑,瞧著朱娘滿意的表情,心下知曉事情成了。
兩人將契約詳談又約定幾日之后,華徵過來送貨,至于買賣的比例,華徵暗自和丹朱較量了一番。
華徵手中拿著筆墨,掂量著她現在的購貨渠道和益州的經濟狀況,覺得四六分已經是對丹朱客氣了。
更何況雖然占了她天香酒樓的店面,可畢竟天香樓只是一個酒樓,來往大量客流售出的是酒水和茶水,鴨貨作為一個配菜,她其實賺得也不多。
丹朱拿著契約單子,看著上面的比例分成,有些疑惑的問道:“四六分是你六我四?”
“朱娘猜的不錯,確實如此。”
華徵把手中的印章往那上面蓋了上去,丹朱卻一把手給攔下了,從她手里搶過來契約文書,頓了頓,問道:“你確定真的按四六的比例,酒樓里的賣出的鴨貨不可能會多,你給的這個比例已經算是夠多的了。”
一聽,華徵笑了笑,安慰似的說道:“丹娘,您放心,這契約在這我還能反悔不成,至于這四六分的比例,我也知道天香酒樓畢竟是酒樓,能做些買賣本就是您看得起我季華徵。”
丹娘聽著華徵說的便放下了文書,從柜子里取來印章,蓋在文書上,便朗聲說道:“季當家的如今能獨當一面,自有你的魅力,如今丹娘瞧見你,頗有幾分老娘的當年風范,果然后生可畏啊。”
談好了生意,華徵等著楊三上門送貨,又吩咐小廝送貨的時候注意點,食材必須保證干凈,一旦損壞,盡快處理。
至于其他的,她并未多說,楊三是老手,有些事情不用她再三叮囑,放手去做才是。
等回了四合院,聽見院里的小丫鬟通報說是公子在前院候著。
華徵滿心歡愉的進了前院大廳,沒想到看到一個不想看見的人,坐在正位上拿著茶杯戲耍的人,冷冷的看著她。
“派人打聽到你買下益州東邊的四合院,果然你就在這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