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胸懷里掏出一把短匕,鋒利尖銳,直接刺進華徵的后背肩胛處,血流在衣服上,染紅一片。
劉娘哈哈大笑,怒罵道:“你們季家每一個好東西,就憑你這小妮子也敢和我劉娘斗,等著去陰曹地府見閻王爺去吧!”
青兒攙扶著華徵慢慢坐下,又叫上小廝去喚大夫過來,左右混做一團,只能暫且先用著手撕開衣裳止血,青兒看著血跡沾滿雙手,越發的擔心華徵。
雙眼噙滿了淚,通紅通紅的,連著收拾著血跡的手,都有些打顫,“小姐,您可千萬要撐住啊!”
華徵費力的抬手摸了摸青兒的臉頰,喘了口氣,勉強著說道:“死不了,又沒有穿透心臟,就是疼的厲害,你先去看著那毒婦,不要傷了二伯母。”
一番話說完已經是沒了力氣,癱軟在地上,緩了好半晌的力氣,撐著半截身子用那沒被傷過的肩膀靠在旁邊墻角,喘著粗氣。
劉娘見季華徵還有力氣,又打算沖過來,被門旁的小廝攔住,一棍子從后腦勺下去,早就暈過去了。
其他人早就慌了神,見到里頭亂的不行,忙叫人過來。
華徵見劉娘倒地,安了心,也暈了過去。
好在之前華徵吩咐青兒叫來的大夫緊趕慢趕的過來,讓人把華徵扶上床,把脈,針灸,一通忙活完,人還在昏睡中,二夫人瞧著躺在床上,沒有絲毫反應的華徵,暗自抹淚。
手中的絲帕上沾了淚跡頗多,青兒喚著二伯母身邊的丫鬟把二伯母帶回去,可偏偏二伯母總是推搡著,說是陪著華徵。
二伯母想著華徵是個苦命的孩子,年紀小小的,便被大房那幾個逼著早早的懂了事,如今終于過的好了些,可糟心事還是沒完沒了,劉家那禍害是留不得了。
她雖然怕事,可不代表能讓人騎在頭上來!
想著,她越發的疼惜華徵,理了理華徵額頭的碎發,心一橫,起身喚了身邊的張媽媽過來,說道:“你也是我跟前的老人了,如今我也與你交代一番,日后你且看著行事。”
那張媽媽是個老人,從二伯母嫁過來便是陪嫁過來的,心里頭的彎彎長長可比那二伯母多的多,瞧見華徵護著的仔細,她自然明白二夫人要與她交代的事情,點了點頭,說道:“自是聽著二夫人的。”
“明日備馬車,咱們去鎮子東邊的劉家去瞧瞧,看看是不是亦如當年光景。”
“是。”
張媽媽應下了,隨后身后跟著幾個丫鬟便出了門,制備些明日要拿過去的東西,自然也少不了那劉家的毒婦!
二伯母依舊照看著,等到天色已經黑了,外面擺了飯菜,丫鬟扶著二伯母吃飯去了,華徵才緩緩醒來,慢慢起身,青兒聽見房間里的動靜,小跑著過來。
急匆匆的,差點沒讓門檻絆倒了腳。
“小姐!”
剛進門,便瞧見自家小姐,從床上顫顫巍巍的走下來,她哪里還顧得上自個,哭著便跑了過去,撒潑似的喊道:“小姐,您可把青兒給擔心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