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旁的別凍著,這可得不償失的,明日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您呢。”青兒攬了燭火放在桌子上,也點燃了旁邊的桌子旁的蠟燭,火焰的光照亮了屋子,華徵瞧著鏡子里的自己,竟是忙得都有些忘記了一些事情。
書信都是放在柜子里的,她把柜子翻了翻,也未曾見到。
心中煩悶,又瞧見青兒站在一旁,讓她倒了杯水過來。
左右不過是為了這封信的事兒,便沒說話,讓她熄了燈,睡下了。
可還未睡著,聽見外頭熱鬧起來,說是二伯母院里頭走水了。
趕忙起身,吩咐青兒,穿戴整齊,去瞧了瞧。
聽屋外的人說,半夜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跑來的貓,打翻了燈臺,火少了簾子,越燒越旺,就起來了。
季華徵聽著事情不對,鎮子里野貓不經常出現,這哪里來的貓?還進了院子?
華徵讓青兒去打聽,這附近的人是不是有些能聽得懂獸語的。
但凡能走的地方全都走了,就是沒打聽到。
二伯母也是被那場火嚇找了,在另一處的院落里休養了好久,才回了已經修好的院子,不過這都是一個月以后的事兒了。
火燒起來的后半夜,華徵吩咐了人去看守季家的院子,閑雜人等一干不得入內。
魏源也找了華徵來,說著華徵是大驚小怪,連著把做賊心虛的小人給嚇跑嘍。
“嚇不跑,那些人得了甜頭,肯定不會放棄的,她們這兒能給他們帶來利益,跑了,那些人能上哪撈油水去?”
晚上忙活的累了,草草的睡下,一大早又叫人起來,華徵頭暈腳輕,眼里頭血絲極重。
“小姐,秦主子那邊來消息了。”
青兒把手上從飛鴿上弄下來的紙條遞到華徵的手中,華徵展開,看清上面寫的字,“思之若狂,萬望珍重。”
心中歡喜,又叫青兒找找昨天送來的信,說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思之若狂,想來修遠是想念她了,可如今她連蜀州都有些待不下去,那楚家實在是不肯放過她,如何能進的了京城?
萬望珍重,且非是京城中他待得并不好了?
想到這,她心中酸澀難耐,修遠,如今可好?平日里都是修遠照顧她,可如今兩人分開兩地,她是如何也照顧不到他了,珍重,又不是一句話能解決的,念君思君之苦,如穿腸酒水。
青兒見小姐,神色哀傷,手中拿著紙條,陷入沉思,不敢打擾。
可身后的衛津卻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走來走去。
“你且等等,小姐還有事情未處理完。”
青兒攔著衛津,也好在衛津知道分寸,不敢上前,他得了消息,說是京城中出了亂子,皇上對王爺起了猜疑,不日便要命王爺下江南巡鹽,此巡鹽一行實在艱難,恐怕其中暗藏殺機,還望主子能勸解王爺抗旨。
華徵聽見聲音,便看見內室的房門處,青兒攔著,也不曉得是誰,她起身,走了過去,還未見到,便聽見撲通一聲,衛津跪倒在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