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按住華徵的手,笑道:“不要擔心,此行必然安全,我且在京城等你。”
他說下話,便是應下了,如今華徵有著她自己的想法,他能做的就是在她背后默默支持,至于今天陳先生跟華徵的事情,他回京再做處理。
“陌上花開,君可緩緩歸矣。”秦修遠在一旁寫下詩句,送與華徵,便隨著身后的侍衛離開。
華徵默默注視著,眼神反而越發的堅定了。
她喜歡的人,必是一代梟雄,而她也是能夠與之媲美的。
匆匆送走了秦修遠,她一宿都沒睡,等天一大亮,她起身吩咐青兒擺上飯菜,并且叫人過來準備馬車,等到了卯時三刻,便喚了人去了白玉樓。
白玉樓管事的剛巧聽到小二上來稟報說是季家的那位主子過來了。
定了包間的直接上了樓上。
他才匆匆忙忙的的讓雅間的招呼著,帶上了好酒好菜一并上了樓。
“哎呦,我道是誰來了,原來是季大當家的。”白玉樓的管家臉上帶著奉承的假笑,一派喜氣洋洋的上前來送上餐品,又命人燒了滾燙的爐子過來,在一旁候著。
這時候二樓的雅間那可是根據華徵的圖紙設計的,當初為了談攏這一單生意,她可是單單就要了這一樓雅間里的一件屋子。
據說里頭的千年寒冰都是從雪山上帶下來的,連著白玉樓的管家都不知曉,只曉得這屋里的寒氣實在異常,平常都不怎么進屋,只留了收拾房間的人在這里收拾,進來便帶著火爐進來。
“勞煩您還記著。”
青兒從下人手里接過來火爐,在季華徵的旁邊安置下來。
才聽見華徵說了句:“既然您打算讓錦雀樓今日便沒了,想來您的算盤如今可是打得響了?”
旁的人在場都有些多余,只單單留下了青兒和白玉樓的管事的,其他人全都識相的退下。
“您說的這件事,咱們早就準備了幾手,如今還望季家主家的能幫忙便幫忙,畢竟您那邊的事情,咱們也能猜測一二。”
“呵。”
一聲輕笑從季華徵嘴里說出,有著幾分不屑和嘲諷,更多的便是對著商人的脾氣的感嘆。
“季家主家的,難不成以為您能在這晉原縣只手遮天?”
只手遮天?那是不可能了,不過對付著小小的白玉樓,她心里可真的是毫不在意。
不過能借著旁人的手,把錦雀樓毫不費力的解決,此還算省時省力。
“管家的說笑了,不過,華徵在來之前便打聽到,說是錦雀樓在縣城里的后臺孔縣令被人給告上了御前,想來是您家東家動的手了?”
白玉樓管家的愣在當場,不過才不過一晃而過的時間,便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小的哪知道,興許是那孔縣令在朝中得罪了什么人,讓人家給參了一本。”
“你還知道是參了一本?”
“這”管家的這法子可是沒辦法遮掩了,反倒是華徵莞爾一笑,便說道:“你也放寬心,你家東家的事情,我絲毫不關心,只不過眼下的事情比較在意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