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見到還未曾走遠的楊三和魏源,一來二去,消息不脛而走。
華徵在屋子里想了想,既然白玉樓幾次三番找上門來,怕是錦雀樓的早就忍不住了,她也沒心思對付他。
如今生意日日蒸上,她旁的不打算多管。
可巧的是,白玉樓最近接上了一單大生意,不過這生意可不好做。
來的是一群在海上做貨的商人,行走匆匆,每次食物供給總是不足,而且有時候到了岸上,那些飯菜吃起來都有地方特色,部分人受不了只能忍饑挨餓。
一下來,面黃肌瘦的不再少數,勞作的能力都到不了。
白玉樓的管家在季家大院門前躊躇不前,繞來繞去走了許久。
“白爺,咱們剛剛還說季家的食物摻雜,如今”身旁的隨從小心翼翼的上前提醒,抬頭偷偷瞧了一眼跟前的爺,又快速低下。
“你懂個屁!”白玉樓的管家氣憤的甩起袖子直接把人打了下去,“旁的認哪有這樣的能耐,季家的能讓京城的那位看中,必然手上有些本事,咱們幾次三番的來找事,她也知道是誰做的,不會太難為咱們。”
下人都默了,一個再敢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馬車經過季家,停下,出來一個穿著錦繡長衫的人,頭上戴著黑色面紗看不清楚面容,身后跟著左側帶刀的侍衛。
在季家門前,站住。
帶刀侍衛走上門前,亮出玉佩給兩旁的小廝瞧了一眼,那小廝神色驚疑,匆匆開門迎了進去。
“是嗎,今個可真來了?”華徵一聽,便吩咐貼身伺候的丫鬟,準備寬衣,命下人帶著景行進前院的大廳里,準備了吃食,讓人從后面帶著,等進了前院,放在定制的桌子上,一件一件的擺上。
原是在門前的錦繡長衫的人,把頭上的面紗拆下,瞧見那日思夜想的容顏,她心里如同含了蜜糖一般。
“徵兒,可是想的修遠想的緊了,那封信里字里行間全都是思念,如今見了我,倒是沒了。”秦修遠瞧著華徵眸色淺淡,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沒有絲毫的迫切的表示。
“秦!修!遠!”
旁人瞧著季華徵,那可是溫順可人的姑娘,雖說在商道上威風凜凜,那也是個能得人憐愛,得人愛惜的姑娘。
這般咬牙切齒的說著,還變了神色惡狠狠的瞧著秦修遠,一旁的青兒都憋著笑意,往后退了退。
“徵兒,小聲些。”
貼近了華徵,小聲附耳輕聲說道。
華徵耳朵根都紅透了,整個人都處在懵懵的狀態,秦修遠隨后沖著門前候著的丫鬟小廝使了眼色,讓他們都退了下去。
自己反倒自顧自的走到了一旁的桌子,端端正正的坐下。
“怎么,桌子上的飯菜是你新的成品?”
瞧見桌子上的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泡在瓷白的碗里,還有些配料,似乎是雞蛋湯一般,還有些肉塊。
另一個則是跟太極一樣的鐵盒子,里面一邊是白色的,另一邊是紅色的,旁邊都放這些蔬菜和肉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