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正色道,一身樸素的麻布衣裳,眉角有些冷硬。
“先生這是哪的話,傳授出去對鎮里的人也有好處,不僅讓他們有了謀生的地方,而且也能提高供應量。”季華徵暗嘆不好,陳先生一來便提出這樣的話,那便是對這件事情的做法有意見,如今她只能按著和二伯母說過的話,與之同說。
一旁的青兒指了指外頭的角落,眼神飄忽不定,季華徵早早就看見了楊三在那候著,也不曉得是二伯母除了什么事情,早就吩咐了楊三跟著魏源去幫襯著二伯母,如今他一人回來了,必定是出了事。
可可現在陳先生又來了,只能在一旁候著了。
“季小姐這么說也沒錯,可當真的將這東西傳出去了,那旁人若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插手進來,您怕是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您說的這是哪的話,請來的人都是熟知的人,知根知底,是放心過的。”
華徵攔著陳先生,吩咐人照看好,陳先生一番吹胡子瞪眼睛,被攔了下來。
“難不成你就不想聽聽秦景行的消息?”
一旁的小廝攙扶著,不敢阻攔過分,又不敢松手放了,只聽著陳先生沖著外頭大喊,叫的季華徵停下了腳步。
外面的人,看著一旁的燈火,亮的有些扎眼,季華徵讓人滅了,又叫楊三過來,問了一番。
原是種植過后,又制備了塑料大棚,等著過幾個月便能出來苗。
陳先生在一旁聽著季華徵的吩咐,也曉得事情沒有回旋的余地,大抵是放棄了,癱坐在一旁,笑道:“您辦事可真是快。”
尋思著也是沒了期盼,把秦景行的話全都告訴了季華徵,說是秦景行擔心她,過幾日便趕過來,先讓陳先生在這里幫著,可哪成想第一件事,就沒攔住。
幾人說完,季華徵跟著楊三去了田地,看了看苗頭,便跟二伯母說了明日便回了縣城,交代了一些要緊的事,又囑咐二伯母注意身體,不要過度操勞,帶著些貨物趕了第二日的天亮就離開了。
白玉樓的管事的來領貨,華徵吩咐人,帶著管事的去了。
才送過去幾個時辰,又出事了。
青兒聽了外頭匆匆而來的通報,直接快步走著到了內院的屋里,說道:“小姐,您那批貨物又出了岔子,白玉樓的管事的剛走,后腳來的一個小廝附耳說了幾句話,管事的大怒說是咱們的鴨貨不干凈,讓人吃壞了肚子。”
這一來二去的,季華徵算是明白了,錦雀樓是不打算讓她安心一會兒了,既然如此,她自然也不能給他們好果子吃。
“走,去瞧瞧!”
起身,丫鬟將季華徵的外套服侍穿戴整齊,從內院到外院走去,見到白玉樓的管事的坐在前廳,濃眉大眼,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臉色不大好。
瞧見季華徵進來,更是憤怒。
“早些時候從姑娘這進的鴨貨沒出過錯,如今吃壞了人,咱們白玉樓的需要負責,姑娘您也脫不了干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