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樓的當家的在屋里不知等了幾時,面色早已不如之前的和顏悅色,氣沖沖的直接甩過來瓷器茶杯,一旁伺候的小廝嚇得躲在門后。
“當家的主子躲著,拿著小廝應付我!是何道理!”
剛邁腳進來的季華徵淺笑著進來,讓人把碎瓷片子收拾干凈,一旁的小廝看見當家的過來,小心謹慎的陪著。
又命人拿著新的茶水進來,換了一等一的上好茶水在旁候著。
“院子里的人不知道規矩,怠慢了,還請金掌柜消氣,旁的先不說,想來早上的貨還在,不想卻被山賊攔路搶了去,如今沒了貨物,華徵還需要準備一兩日,金掌柜您看?”
金掌柜一雙眼精明的大量著,站在華徵身前,想著季華徵從未曾說過只言片語的重話,也未曾短缺過任何貨物,這一次雖有過錯,可這縣城里頭有這貨物的僅此一家,但是仔仔細細斟酌一番,旁的不說,若是下次再這般,損失的可就不是這一星半點了。
白玉樓對面的那家錦雀樓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見了白玉樓里的客人大吵大鬧,居然進來湊熱鬧,好在金掌柜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硬生生的把錦雀樓的李掌柜打了出去,惹了一肚子氣不說,還讓旁的瞧了笑話去。
真真是丟人現眼!
“你以為賠償了這些就完事了?白玉樓的損失,難道就打水漂了?”身旁候著的人,聽著金掌柜一聲吼,竟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顫抖著。
季華徵見金掌柜是想清楚要她償還白玉樓的損失。
“金掌柜,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我季華徵跟您合作,自然不會舍了自己的利益,想來不用華徵繼續往下說了,您也曉得到底是誰動的暗手。”
看著金掌柜的臉色漸漸緩和,陷入沉思,想來勸說的話已經夠用了,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是白玉樓和錦雀樓之間的關系。
不過商人畢竟是商人。
明白金掌柜的算盤精打細算可容不得半分馬虎,季華徵想了想,又說道:“雖說只是差了今日的貨物,想來白玉樓也損失了不少,華徵也是經商的人,自然懂得這里頭的勾勾彎彎,賠償是一定會賠償的,不過這金額”
一旁的金掌柜聽得真真的,唯恐差了一個字。
當家的讓過來見識見識,果真是沒錯,這小姑娘腦袋轉的夠快。
金掌柜起身,緩和了臉上的笑意,微微側手撫了撫衣袖,說道:“兩家日后還需要合作,賠償的都算在貨物里就罷了,但是白玉樓今日這檔子事出了,咱家只有一件事相求,錦雀樓想要得到這貨物,絕不可能。”
“那是自然,只要掌柜的出手大方,日后華徵必然不會。”
季華徵恭敬的從走金掌柜,沒有絲毫的卑微和示弱,想來金掌柜也明白,她手上掌握的東西可是對白玉樓有著好處,若是為了這區區一次貨物,丟失了日后的供應,那才是大大的蠢笨。
可錦雀樓也實在不是什么好東西,下了套子給她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