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消息的陳先生,十分氣怒的走了進來,“簡直荒唐,公開選舉,那和賣官又有什么區別”
公開選舉,就是所有想競爭的人都可以報名,然后由全縣人民投票。
村民們懂什么,所以大多數票都是靠銀子買來的,和真正的民心所向沒有什么關系。
所以陳先生才會氣怒,畢竟確實,這般樣子和賣官又有什么區別呢?
“陳先生,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把修遠的人推到縣令的位置,才是正經事。”華徵出言相勸。
陳先生剛才也是發泄,現下好多了,便是點點頭,同意華徵的觀點。
幾個人一起去了縣衙,發現爭奪縣令的人數還是不少,那公開的榜單上,果然有林宜陽的名字。
看來,修遠猜測的沒錯,林宜陽果然盯上了縣令的位置。但是讓華徵不可思議的是,她的哥哥季華年竟然也參與其中。
現下只不過是將參與的人名寫在榜單之上,由民眾去評判,真正公開選舉的日子還有幾日。
“哥哥,你去參選縣令,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呢。”
華徵回去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季華年。她其實也清楚,哥哥可能是想通過這次機會,拿回本來屬于他的東西。
可是有林宜陽這個強敵在不說,還有秦修遠那里,這不是讓他左右為難嗎?
“怎么,你作為我的妹妹也覺得我不配”
季華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輕松,仿佛輕描淡寫。但是華徵知道,他在怨她。
二伯娘正好走過,看著這兄妹倆劍拔弩弓的樣子,忙是勸著,“什么配不配的,華年你也真是的,怎么和妹妹說話的,她還不是擔心你嗎。”
季華年冷哼一聲,反駁說道,“華徵,我知道你希望縣令的位置落在秦修遠的人手里,甚至陳先生和你回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我不能攔著你,但是你也不能妨礙我的選擇。”
季華年的話說完,華徵就覺得心口有些疼痛,竟是一句話也沒說,轉身便離開了。
二伯娘雖然不太懂得官場上的事,但她也是看出來兄妹二人因為此事的隔閡,見華徵被氣走,她不由氣得拿著手帕指責著季華年說道。
“華徵這么多年為家里做了多少貢獻,若是沒有她,我們現在還吃不起飯呢。她這么做自然有她的原因,更何況她并沒有不支持你,相反更多的是擔心。我一個農村婦女,什么都不懂,但我都擔心你因為搶奪縣令的位置,得罪那些不該得罪的權貴。”
二伯娘說著說著,也有些說不下去了,更多的是一種心痛的無力感,“華年,你好好想想吧,你妹妹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這般的對待她。”
“可是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如過我當了縣令,你們就不會再被欺負,更何況我是拿回本來屬于我的東西,我有什么錯嗎”
季華年的聲音也有些咆哮,他不解,為何所有人指責的都是他?、
夜深,華徵呆愣在油燈旁,不言不語。
青兒們都看出華徵情緒不對,詢問何事,華徵也不說,只能半信半疑的先退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