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瘟疫,那是什么”
季華年和華徵還有在場的所有人,當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都大吃一驚。
“是中毒。”
陳先生淡然的說著,并且用紙筆寫下來方子,完事之后讓小廝去藥房里抓。
小廝開心的答應著,若不是瘟疫能救人一條性命,豈不是一件功德。
“中毒,果然是中毒。”
聽完陳先生診斷的華徵,忍不住念叨的這句話。
陳先生就站在華徵的身邊,自然聽到了她的念叨。別人聽到這句話可能會誤以為,這是華徵太過驚訝的表現。
但是想到前幾日華徵和他說的,半路上倒在她馬車下的那個女子,還有那堆奇怪的官兵,便知道華徵要表達的含義。
就怕是有人別有用心,大面積下毒,然后再散布瘟疫的謠言。
這究竟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會對他有什么好處呢?
陳先生和華徵相視一看,彼此有了默契,沒錯,他們的想法一致。但這些不能讓別人知道,知道的人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看來是我多心了,也是最近瘟疫太流行,把我嚇的,還以為,他是從縣里逃出來的瘟疫患者呢。”
華徵故作輕松的說著,又裝著自己松了一口大氣的模樣。
但這就是正常狀態,也沒有人起疑。
“既然不是瘟疫,快把這位兄弟抬進客房里吧,這柴房也住的不舒服。”華徵吩咐完,一家人便去辦了。
看著旁人都在一邊忙乎,華徵將陳先生拉在一旁問道,“先讓可知,他中的是什么毒。”
“說來這毒,也不是普通的。是一種很奇異稀有品種的蘑菇的毒,若不是年輕的時候見過這種蘑菇,也有人中過這種毒,怕是我把脈的時候也不會看出來。”
陳先生看了看周圍的人不會過來,壓低嗓音繼續說道,“中了這個毒的人,脈相十分像流感,又如此大面積的傳染,自然會讓人誤以為是瘟疫。可是這發病的樣子卻是不同的,畢竟是中毒,所以會口吐白沫,瘟疫卻不會。”
若不是因為口吐白沫,華徵也不會有心觀察,懷疑到這瘟疫的真實性上來。
“就算是品種稀有,那下毒之人也太不走心了吧,竟然用蘑菇毒,這得需要多少蘑菇啊,也不怕人發現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樣將這種毒素擴大到那么多人身上的。”
華徵想了許久,也是不解。
陳先生向他解釋說道,“這種蘑菇品種十分稀有,只有西域那邊才會大批量的生長,但是西與我國素來不和,那下毒之人想必有狼子野心,否則怎會與敵國相處。”
“與敵國相處,難道他們想用這種方式,把咱們國民都毒死嗎?”華徵思來想去,感覺很是可怕,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先生說道。
陳先生聽華徵說完笑了,“華徵你做生意雖然聰明,但官場上的事還是欠考慮。國人能人異士多得很,一個小小的蘑菇毒還翻不了天。”
陳先生轉過頭來,望著天說道,“至于那下毒之人有什么圖謀,馬上就要揭曉了,這蜀州的天啊,怕是要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