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徵舀出來一些,細心的擦去了裝著果酒的碗邊的殘余,要知道果酒很是黏膩,粘在衣服上很不好洗。
“陳先生,你先嘗嘗。”華徵先將這碗中的酒遞給了陳先生。
“好。”陳先生從華徵的手中接過碗,也很是激動。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陳先生,包括華徵,看著陳先生喉結抖動吞下酒水,所有人都很緊張。
這酒一入喉,華徵就看見陳先生瞳孔放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這酒,純烈之余還有些干柔,下肚之后暖暖的,唇齒間還回味無窮,好酒,真的是好酒。”
陳先生驚喜之情溢于言表,毫不吝嗇對這個果酒的夸贊。
陳先生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想上前一試。
魏源遇見這種事情,自然第一個出頭,忙是擠上前來,朝著華徵說道,“先給我嘗一嘗,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你丫,就是猴急。”
華徵雖然調笑著,這手下也沒有空了,真的給他也舀了一碗。
“好喝!好喝!”
華徵幾乎給每個人都分了一些,一時間叫好聲絡繹不絕。
從開始釀葡萄酒,華徵這顆心就一直吊著,但是她怕家里人擔心,也沒有表現出來什么。
這回好了,酒成了,沒想到第一次就成了,華徵還是挺激動的。
“華徵,這酒真的不錯,不知道可不可以大批量生產,雖然果酒貴了一些,但那些京中的權貴們,也是一個不小的市場。”
陳先生摸著自己的下巴,笑著提議。
華徵怎么會不明白他的心思,有些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那些達官貴人之所以愿意冒著風險,為的也不過是享受生活,而這只有她會做,千金難求的果酒,就是一種享受。
若是他的果酒真的闖出了名字,用以和達官貴人們交涉,對秦修遠來講定是不小的幫助。
若是能夠幫助到修遠,華徵也是樂意的,但她不得不繼續實話實說。
“果酒確實可以大批量生產,但是畢竟是果子所做,保存問題很難。據說現在是夏日連連,就算是數九寒天,這東西也不可能放太久,若是大批量生產,沒有及時賣掉的話,怕是損失慘重。”
華徵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更何況縣里,有錢的人終究是少數,若是運到蜀州或許還可以好些,但是這路途以及人工費用,也是要計算其中的。”
華徵說到這里,陳先生自然也沉默了。
“看來是陳某考慮不周了。”陳先生有些歉意的說道。
華徵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在意。
陳先生凡事都以秦修遠的利益為第一位考慮問題,所以很多時候,自然會忽略華徵的感受。
華徵對此表示理解,并且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壞事。修遠身邊的人能對他如此忠誠,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華徵想著,她還是要努力早日強大起來,可以成為秦修遠的助力。
家人光說好沒有用,還是要看實際的市場效果的。
第二日,華徵便帶著衛津又進了縣里,這次她學聰明了,多待了好幾個小廝。
這樣不僅僅可以多幾個人保護她,還有人幫著搬果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