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華年聽了伙計的話后,點了點頭,便拿出賬本開始核對賬冊,想著今日早些完成事情,可以早點回去同妹妹們說說話。
剛核對幾條信息后,內室那邊倒是傳來一聲大力的撞門聲。不多時,陳先生便怒氣沖沖地從里面走了出來,且走路帶風,徑直出了鋪子門。
驚得季華年和店內的伙計好半天回不過神來,這人竟敢和林公子甩臉色,佩服!
不多時,季華年感覺自己右眼皮跳得厲害,似乎是有什么事要發生。一下午核對賬冊都一直小心翼翼,生怕錯漏了。黃昏時,同值守的伙計交接好,便去對街買了些女子愛吃的糕點,準備回家去了。
剛出鎮子,便看到不遠處一顆大叔下停了輛馬車,季華年心生警惕,小心地向前走。剛走到馬車旁,里面的人掀開了簾子,兩人對視一眼,季華年才發現這不就是下午同林公子爭吵的那位。
季華年沖他點點頭,以示打了招呼,正準備離開,卻被陳先生叫住了。陳先生坐在馬車內向他招招手,他詫異地左右看了看,發現身后空無一人才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見陳先生確定的點頭,他才上前幾步行至馬車邊。陳先生直接了當地問他:“季華年,你想不想做晉原知縣?”
聞言季華年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愣愣的問道:“你是?”
“陳庸。”陳先生自報姓名,示意他上馬車再細聊。
想起華徵說過是陳先生救了她,那應該是自己人才對。于是便上了馬車,靜坐在一旁,等著陳先生開口。
“季華年,你想拿回屬于你自己的東西嗎?”陳先生帶著蠱惑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想起。
吞了吞口水,有些期望卻又自嘲地一笑,季華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我現在沒錢沒勢,要怎么去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陳先生同他解釋道:“晉原知縣劉大人為官不仁,自然也不能勝任知縣的位置。我們公子的意思,是讓你一同替代了知縣的位置。”
“你們公子?”季華年追問道。
“這你就暫時不用管那么多了。”陳先生直視著他,繼續問道:“若是有人同你搶知縣位置,你讓是不讓?”
聽了陳先生的話,季華年內心莫名有一些自信,咧嘴一笑便道:“屬于我自己的東西憑什么要讓給別人?”
“若那人是林宜陽呢?”陳先生逼問著。
季華年皺著眉,仔細思考著,林公子于他和華羽有恩,按理說他不能恩將仇報。可若是自己做了知縣,日后他們三兄妹便再也不用擔心楚家會找上門了。
看著季華年臉上的表情變幻,陳先生心中漸漸有了思量,只怕得給他下劑猛藥才行。晉原知縣決不能落到林宜陽的頭上,不然蜀州就可能成為別人的地盤了。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季華年才緩過神來,掀開簾子看了眼外面,已經到了自己門口。又回頭看了看陳先生,抿著唇皺眉道了一聲告辭,才轉身下了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