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徵從一上馬車開始,右眼皮就一直跳,心里也有些發慌,不就吃個飯么,晚了便晚了,大不了秦修遠先吃著就是。可右眼皮還是一直跳,華徵用手輕輕的揉一揉眼睛,心想也許是這幾日太累了,沒有休息好,今晚好好的睡一覺便是了。
馬車一停,華徵便跳下去,一路飛奔著進了秦修遠的院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一些菜,還有些丫鬟正在傳菜。長吁一口氣,看來是瞧著自己進府了才開始傳菜的,早知道就不跑了。
兩人用過晚飯后,華徵連話本子也不想看了,直接打聲招呼便回了自己院子里。
青兒早已備好了溫熱的洗澡水,待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后,才洗漱躺上床。剛躺上床右眼皮又突突地跳了起來,有些心煩,華徵干脆閉上眼,開始醞釀睡意。或許是實在太瞌睡了,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夜深人靜,月亮隱在厚厚的云層里去了,只有某些人家屋里還燃著油燈,從窗戶透出微弱的光灑到外面。窗外烏漆嘛黑,伸手隱約可見五指,正是偷雞摸狗的好時候。
華徵半夜突然被嚇醒了,驚醒后瞧見外面天還沒亮,仍然強撐著睡意盯著紗帳,過了好一會才閉眼繼續睡。
天剛亮,青兒就端著洗漱水進來叫她,華徵晃著重重的頭爬起來,眼下的烏青倒是嚇了青兒一跳。
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華徵就氣得牙癢癢,她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只待宰的鴨子,被那吳江大力地握住翅膀無法動彈,還被捏著脖子喘不過氣來。最后吳江磨好刀朝自己脖子砍過來的時候,就被嚇醒了。
嚇醒后還不敢立馬睡,她怕又回到那個夢里,吳江朝她的脖子揮刀過來,嘴里還驚訝地對她開口道:“你還敢回來?”
不過還好,后面再沒有做夢,勉強算休息了一會。
青兒知道她出門早,便從小廚房端了些早膳放著,華徵在梳妝臺前仔細地捯飭著,把眼下的烏青蓋住,才過來匆匆吃了一些點心,又準備去鋪子里了。
出門坐上馬車便出發了,華徵坐著閉目養神,想著王守義那兒的鴨子來得差不多了,今日得按著單子去下一家進鴨子了。不過現在有小劉在,這樣跑腿的活,以后可以交給去做,自己也算省了不少心,美哉。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有些詫異地睜開眼,到了?華徵想著,今日莫不是有些太快了吧。
車簾被突然掀開,外邊小劉一臉又急又氣地樣子。跳上馬車坐在外面讓車夫快去鋪子上,自己一臉哭相轉頭朝著里面則對華徵道:“我們的烤鴨被偷了!”
華徵有些沒聽明白,疑惑地開口問他:“烤好的?鴨子?”
“不是!是地窖里面的!”小劉回憶著早晨的情形,對她開口道:“昨晚我和二柱子睡在內院,今早起來便去一號門地窖里取鴨子上烤爐。結果我一下地窖,里面的盆都是空的,屋子里也是干干凈凈的。我嚇得沒了主意,便去找了翠兒姐。翠兒姐已經先把二號地窖里的鴨子烤上了,還拿了一些昨日剛腌好的出來烤。”
聽完他的話后,華徵沉默了,先去鋪子里看看情況吧。
右眼跳災,古人誠不欺我也,難怪昨日夜里右眼皮一直跳,原來是在跳這個。
現在想來,除了昨下午和吳江鬧了不愉快之外,還沒同誰有過過節,可是這么明顯的事,他鮮仙軒會做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