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徵滿載而歸,回到府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里補眠,吩咐青兒,不準讓任何人進來打擾她休息,否則唯她是問。
青兒衷心地守在大門口,目光直直地盯著院子大門,任誰進來都會被盯得毛骨悚然。
卸下包袱,華徵把吃食藏進了柜子里,拿著包袱上了床,放下床簾,一閃身便進了系統。一看系統金幣還有很多,便買了許多干辣椒,胡椒,還有一些裝的蠔油。把它們都放進包袱里系好,就出了空間回到床上,鼓鼓的包袱就和剛回府時一樣。
現在心里只想掙錢,華徵又背著包袱來到秦楠的院子,恰好看見秦楠在院里扎馬步,便開口喊道:“拎上籠子跟我去后廚。”
秦楠笑嘻嘻地收起馬步,從石桌上拿起外衣穿上,便提著籠子跟在華徵身后。
廚房里正在準備早膳,人來人往。二人直接去到平時處理雞鴨的地方,幾把錚亮的大刀明晃晃地砍在厚木菜板上。
華徵拿出了一大黃酒,讓秦楠把鴨子們都拿出來用繩子分散套起,順便給它們一一喂下一盅黃酒,又招呼后廚空閑的廚娘給她燒一大鍋子水。
挽起袖子,捉起一只喝了黃酒的鴨子,華徵便把它的脖子仰后捏著,用小刀迅速地割斷血管,一手捏住鴨頭,一手拿著鴨身,斜直倒立著鴨子,把血滴在準備好的碗里。待鴨子停止抖動,血也不滴下時,便握住一只鴨掌,反手一甩扔進了剛起魚星子的水面。
這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看得秦楠瞪著眼,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往鍋里放進一點食鹽,用木棍翻動鴨子,待鴨毛燙透后就出鍋。華徵熟練地開始煺毛,先煺脯、后煺脖頸、再煺背、抓下襠、揪尾尖,干凈利落。
后廚房里一些閑下來的人,都圍過來看華徵這邊。鴨毛都煺干凈了,華徵便拿刀把鴨子的肚子剖開,將里面所有內臟拿出來,然后把鴨肚子清理干凈,又用清水沖洗了幾遍。最后把準備好的干辣椒等等材料混合均勻都塞到鴨肚子里,又找了個大盆放著入味。
“季姑娘,這是練過啊。”秦楠訕笑,默默地向后退幾步。
華徵一個眼刀飛過去,對著他勾勾手指,你,過來。
吞吞口水,秦楠還是慢慢地挪過去了,小心翼翼地開口:“需要小的做些什么,姑娘盡管吩咐。”
“你就照著我的樣子,把清理一只鴨子。若是收拾得不好,我就這樣收拾你。”華徵說著,配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嚇得秦楠一個激靈,看向感情深厚的小白,又看看實力勇猛的小灰。最后糾結地選了一只離他最近的,慈愛地撫摸著鴨頭,假哭道:“黑黑呀,我命苦的黑黑呀,來世一定不要再遇上我們心狠手辣,辣手摧鴨的季姑娘了。”
華徵抄起手邊一只被過度驚嚇的鴨子就扔過去,秦楠單手接住又放進懷里,繼續哭道:“小灰啊,我可憐的小灰啊。”
“季姑娘,門外有人求見。”一個丫鬟匆匆趕來,恭敬地對華徵道。
秦楠摸著懷里的兩只鴨子,想著,殺人我殺過,鴨子也可以殺,但是讓我拔毛就有些過分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