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昨天我知道的有些晚了,抱歉,讓你受罪了。”這些話秦修遠昨晚就想跟她說了,奈何沒有機會。
“沒什么,不關你的事。”
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件事華徽心中就有些怨懟,秦修遠怎么能允許他的轄區內出現杜江明這種欺壓百姓、魚肉鄉里的父母官呢!
盡管華徽也知道,秦修遠可能并不知道杜江明的為人,可還是會遷怒于他。
秦修遠看著華徽陡然冷淡的神色,心中也猜到幾分。
“杜江明的事情……”
秦修遠看著華徽的神情,試探的張了口。
果然,她的臉更黑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秦修遠決定要跟華徽講明白,不能讓她誤會自己是個不分黑白的糊涂人。
“我早就知道杜明江的所做所為,現在縱容著他,其一是為搜集證據,其二也是因為他的位置太過重要,現在還不是動他的好時候,所以才……”
秦修遠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講給華徽,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姑娘能夠明白他的苦心和難處。
華徽的表情有了一絲松動。
秦修遠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又繼續對著華徽說道:“你放心吧,時機成熟,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定為你報仇。”
“我生氣是因為他們殘害百姓,并不是因為我自己。”華徽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在為可憐的百姓嘆息。
“我知道,我不是為了讓你消氣么!”
華徽看著一臉討好的男人,哪里還有一個節度使該有的樣子,不由得輕笑出來,臉頰有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好了,你先嘗嘗這些飯菜,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看喜不喜歡?”秦修遠適時打破了眼前有些奇怪的氣氛。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什么?”華徽不由得出聲問道,一雙眼睛閃著光點。
“上次我們吃飯的時候,我看你點了這些,就知道是你喜歡的。”
華徽伸手端了一盤菜遞到了秦修遠的面前,“你嘗嘗吧,這個很好吃。”
“好。”秦修遠看著華徽一臉滿足。
吃過飯,兩個人飲著茶水,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
“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華徽打算將孫秀才和翠兒的事情拜托給秦修遠,畢竟這中間牽扯著陸甲仁,現在已經不是她能管的了的事情了。
“說說看。”
秦修遠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鄭重的看著眼前容色艷麗的女子。
“這次的事全是因為陸甲仁強搶民女,導致孫秀才和翠兒不能成親導致的,我想讓你做主,將翠兒許給孫秀才,成全有情人。”
華徽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秦修遠。
秦修遠的劍眉緊緊的擰在一起,他沒有想到,陸甲仁已經橫行到這種地步,竟然公然跟知府勾結,欺壓百姓。
“我知道了,一會我會讓人去將孫秀才找來,問問他的意思。”
華徽從心里對秦修遠感激不已。
很快,下人就來回話,說是將孫秀才帶來了。
“帶進來吧!”
孫秀才第一次進節度使府,一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剛剛節度使府的人去家里找他,說是節度使大人要見他,他還以為又是陸甲仁的詭計,沒想到還真的來到了這里,兩個人左拐右拐的走了好一會,才聽見前面帶路的人對他說:“在這等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