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咱們趕緊過去看看。”杜江明扶著師爺的手就往牢房里走。
越走越快,最后幾乎是小跑起來。
“老爺,您慢點!”劉師爺一邊虛扶著杜江明,一邊疾步往牢房里趕。
兩個人趕到的時候,只見牢房大門敞開著,兩個守衛坐在墻角下閑聊。
“大膽,讓你們守牢房,你們在干什么?”劉師爺跑的滿頭大汗,滿身的火氣都沖著兩個守衛撒出去。
“老爺,饒命啊!是陸公子,他,他……”
沒等兩個人說完,杜江明就沖了進去。
還沒走近,就聽見撕心裂肺一聲喊叫。
杜江明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知道陸甲仁是個什么玩意了,一個仗勢欺人的紈绔子弟,那姑娘落在他的手上,恐怕兇多吉少啊!
“完了,完了!”杜江明被這一聲給嚇住了,站在原地躊躇著不敢上前。
“老爺,好像剛才那一聲不是女聲,像是陸公子的聲音啊。”劉師爺此時還算冷靜。
“真的?”杜江明回想著剛才的響聲,似是有些不信。
“好像是啊。”劉師爺沉思一會,便肯定道。
這下倒是杜江明更為不解,不過不管這兩位哪位出了問題,他都不能不管不顧。
瞥了一眼師爺,“趕緊走。”
杜江明又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顧不得牢房的陰暗潮濕,快速挪動。
白天對那姑娘動了刑,他還能推脫是陸甲仁證據確鑿,不得已而為之,現在要是再出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陸公子,這大晚上的,怎么在這見到你了呢?”杜江明現在既不想得罪陸甲仁,又不能得罪秦大人,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
“杜大人,你來的正好,我正在替你審問犯人,可她拒不交代,還毆打朝廷命官,罪加一等,趕緊處理了吧!”
陸甲仁被季華徽的假蛇嚇得臉色發白,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新仇舊恨,很不得要將季華徽碎尸萬段才解氣。
“大人,冤枉啊,我剛剛已經跟陸大人說了,不能輕易打開,可他不聽,你看現在被嚇破了膽子。”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根本就沒有身在牢房中的困頓感。
“好了,好了,都別說,跟我走,王大人要提審。”
杜江明這話完全是過給陸甲仁聽的。
“來人,打開牢門。”劉師爺沖著身后的衙役招招手。
“哪個王大人?”陸甲仁本以為這次一定能將這個姑娘收拾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節度使府上的掌書記王大人,陸大人,這王大人可是沖著這姑娘來的。”
劉師爺落后一步,附在陸甲仁的耳邊將消息悄悄的透露出來。
“我倒要看看,這個王大人怎么審。”陸甲仁將袖子一甩,帶著身后的那些狗腿子就走了出去。
很快,季華徽就被帶到了王大人和陳先生的面前。
沒等季華徽看清屋里的人,“咕咚”一聲,就被衙役按著肩膀跪在了地上,看的陳先生眉頭緊皺,剛想開口,被王大人接了話茬。
“你就是陸甲仁大人說的那個竊賊嗎?”
季華徽看到陳先生坐在一旁,心里有了底,便大聲呼喊:“冤枉啊,大人,冤枉。”
王大人抬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陸甲仁,嚴肅的問道:“聽說人是陸公子送到衙門的?對嗎?陸公子憑什么說她是竊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