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華徵逼近,華徵后退,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我看,你是活膩了。”
華徵掙扎不脫,卻也不慌,看著他:“這真的是大人府上的東西,你不信,可以讓人去問。”
“就算是大人府上的東西,怎么能證明就不是你偷的?”他從華徵手里搶過匕首。
“東西倒是好東西……”
“你還給我!”
“還給你?”他把華徵推出去,“還給你可以,你去衙門里跟那知府說去吧,讓她還給你。”
說完便叫人把華徵帶走了。
“給我帶到知府衙門里去,這案子,叫那知府給我好好審問。”
陸甲仁眼里的笑容,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知府那邊,想要巴結他爹,進去了怎么審,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當然,他并不覺得那匕首是節度使府的,說華徵偷,只不過是個借口。可是這丫頭脾氣倒是大,只怕家里也有些家產。
到時候到了知府衙門,她家里若是想救她,肯定少不了得送銀子,他也能撈一筆。
而且到了那種地方,難不成還由得了她?
到時候他不僅要讓她跪地求饒,還要讓她乖乖給自己屈服。
陸甲仁打定了這樣的主意,便讓人把華徵帶去了衙門。
從東市那邊繞出去,那阿旺還守著馬車等著她,看著一大堆人圍著從不遠處的大路上過,他不由得好奇,伸長了脖子望過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沒想到竟看到那陸甲仁。
阿旺以前就是住在東市這邊的,怎么會不知道。不僅是那陸甲仁,而且他那些狗腿子竟然還拽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不是別人,正是今天跟他出來的那個姑娘。
阿旺心叫一聲不好,要沖過去,但跑到一半又想起來,這陸甲仁可不是好惹的。
他算什么東西,就算過去了也無濟于事。
還是救季小姐要緊。
陳先生吩咐他們好好照看季小姐,可是現在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陳先生又不在府上。
阿旺不知如何是好,只趕緊跳上馬車,一路朝著節度使府奔去。
陳先生不在節度使府,阿旺急壞了,一直等到晌午,才見節度使府上有人出來。
阿旺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沖上去就給人跪下。
“這位大人,求求你,我是陳老爺家的下人,我要見他,我……我有要事要找他!”
王倫正準備出去辦事,沒想到才走出大門,就被這個人攔住了去路。
“什么人?”
王倫已經握住了腰上的刀,卻聽這人喊出了陳老爺。
阿旺抬起頭,“大人,求求你幫我通知我家老爺,季姑娘出事了,季姑娘被那個陸公子帶走了……”
“什么季姑娘?”王倫看著他,“你說的陳老爺,可是陳先生?”
阿旺點頭:“對對,陳先生就是我們家老爺,我求求您給我捎個信!”
要是季華宗有個三長兩短,阿旺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陳先生不在府上,你找他什么事,跟我說也一樣。”
“是季姑娘的事!”
阿旺看他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他是在節度使府上得臉的人,連忙道:“季姑娘今天早上要出門,我帶她去了東市,馬車進不去,我就在外頭等她,沒想到……沒想到她會碰到那個陸公子,他們把她抓到府衙里去了。”
“季姑娘?”王倫從來沒聽過,陳先生家里還有個什么姑娘。
阿旺又道:“是老爺這回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從蜀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