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趙鐵牛就帶人來,堵在他們鋪子門口,說自己上午來買的鴨貨,拿回去自己好幾個兄弟吃了都上吐下瀉,要來找他們討說法。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那陣仗,哪兒是來討說法的,分明就是來搗亂的。一進了門,二話不說就先砸東西。
季華宣和魏源那些人攔不住,兩邊打在一起,引來門外一大堆人駐足。
那些人也不是真的要打,就是砸東西,大吼大叫想把事情鬧大。
華羽他們幾個女的都往樓上躲,趙鐵牛站在門口看他們打,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把那幾個女的給我拖下來。”
那幾個人立馬往樓上沖,幾個女的驚慌失措,季雪竹大叫一聲:“哥!”
季華宣站得最近,沖過去就把那幾個人丟下了樓。
那幾個人正要爬起來,聽到外頭不知誰喊了聲什么,立馬躺下去,大叫著:“打人了!”
季華宣愣了下,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兒,外頭就有一隊官兵走了進來。
“別打了。”為首那個懶洋洋叫了一聲,又看一眼趙鐵牛。
趙鐵牛會意,跑到柜臺邊,提起那個大壺就砸下去,“別打了,打什么打,都給我停手,停手停手!”
趙鐵牛這邊的人停下來,魏源也叫停了自己的人。
這時大家才看到,這店里不知何時來了好幾個官兵。
魏源雖然是鎮上的無賴,可哪兒見過這種陣仗。季華宣也沒跟官府的人打過交到,兩人互相看了眼,面面相覷。
為首那個官兵走上來,手里握著一把刀,看過他們這邊的人,問:“你們誰是掌柜的?”
趙鐵牛眼睛在大堂里迅速掃一遍,走到那官兵面前,“官爺,他們掌柜的不在,肯定是知道出事了,畏罪潛逃。”
“是你報的官?”那人回頭看趙鐵牛一眼,問。
趙鐵牛哪里還有剛才那兇神惡煞的樣子,連連點頭:“是我,官爺,我早上在他們這里買的東西,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沒想到,我拿回去給那幾個兄弟吃了,吃完就上吐下瀉,我看就是他們這里的東西有問題。”
“他就是想陷害我們。”季華宣站出來,“官爺您一定要明察,我們上午的東西又不止賣給他一個人,別人吃了都沒事,怎么偏偏他們就出事了呢?”
“就是,上回他們就來鬧過。”魏源身后一個小個子也站出來,“肯定是他們自己搞的鬼。”
那官爺走上來瞧著那小個子,“你這么能說,這案子要不要給你來辦啊?”
聲音雖然不大,語氣卻不輕。
那小個子立馬就不敢說話了,趙鐵牛又指著季華宣,“他跟掌柜的是一家的,官爺,把他抓走吧。還有那幾個……”
他又指著樓梯上的杜氏和華羽,“他們都是一伙的。”
“那這些人呢?”為首的官兵掃過魏源他們。
“這些人……”趙鐵牛笑一聲,“這些都是些無賴,我看這事兒跟他們也脫不了干系,特別是那小子。”
他指向魏源,“官爺帶回去好好審問,肯定能審出點東西。”
“是嗎?”那官兵冷笑一聲,對著身后的人道,“你們還站著干什么,帶人啊!”
季華宣上前一步,被魏源攔住,“他們一伙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