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堂明喝了酒高高興興走了。
華徵他們把他送到門口,看他走遠了,季華年才問:“這事兒你打算怎么辦?”
華徵搖搖頭:“先不管,看看再說。”
張氏的性子誰不知道,一旦她管了,這事兒就得賴到她身上。
而且那一家人,慣會得寸進尺,有一就有二,管了季堂仁,指不定還讓她連季華耀也一起管了。
她就是有再多的銀子,也不去當那冤大頭。
不過,這事兒三爺爺肯定不會主動來讓他們伸手,指不定是張氏在三爺爺面前說了什么。
三爺爺那邊有他的考慮,好歹他們那一房,還有一個季華耀,若真是讓他這次秋闈高中了,豈不是全家都要跟著他沾光?
不過,華徵卻沒想過沾這個光,也知道自己沾不上。
關上門,華羽才開了口:“他們家的事。我看我們還是別摻和了。”
華徵挽住她的手,“姐姐放心,我們不摻和,我就是覺得奇怪,上回季雪蓮出事,張氏跑來咱們這里鬧。這回這事兒來找咱們,應該也不是三爺爺的主意,可是張氏自己肯定想不出來,這背后像是有人在給她出主意似的。”
“你是說,季雪蓮?”華羽最先想到的就是季雪蓮,那賤人,焉兒著壞。
華徵也說不清楚。
這些事兒,的確像是季雪蓮能干出來的。可是現在誰也不知道季雪蓮在哪里,隔壁村那事兒出了以后,季雪蓮就失去了消息。
可她一個人能去哪里?
出了那樣的事兒,就算孫逸對她有幾分情義,肯定也不會再要她了。就算真是他家那大娘子做的。。事情已經成定局,他又能怎么樣?
季雪蓮是肯定進不了孫家了。
如果以常理推斷,她還真有可能回來找張氏。
不管是不是季雪蓮,這事兒華徵覺得,還得找人打聽一下。免得到時候誰在背后給自己一刀子,自己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兒。
可是,誰能打聽到呢?
晚上華徵在床上翻來覆去,想到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起來,她就做了早飯,繞小路堵人去了。
果真堵到一大早就出來干活的季華宗,她走過去,叫了聲:“堂哥。”
季堂仁躺下后,現在出來干活的,也只有他一個人了。
季華宗看著她,沒有出聲。
華徵把手里的籃子遞過去,“這是我做的早飯,堂哥這么早就出來干活,應該還沒……”
“你有什么話就說吧。”季華宗還是原來的脾氣。。對華徵不冷也不熱,眼里還有幾分嫌棄。
從頭到尾,他們季家真正對她態度沒變過的,應該也只有他了。
華徵上前兩步,把籃子放在他面前,“想跟堂哥打聽點事兒,季雪蓮是不是跟你們住在一起?”
季華宗看著她,冷哼一聲:“我們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華徵料到他的態度,笑:“你們家的事,我沒興趣管,但是你妹子跟你娘三番五次害我的事兒,你總該知道。我來打聽情況,也是想提早預防,要是他們還有什么招數,我先防著點兒。”
季華宗看著她,“你來問我,問錯人了。”
季華宗抬腳要走,華徵攔住他,“堂哥真覺得我問錯人了?那你敢說,你不恨季雪蓮?你敢說,那趙氏是你真心想娶進門的?”
“管我的事,我看你是找死!”季華宗抬起手,他的性格一向暴躁,一言不合就能動手。
華徵卻沒動,只看著他,“不是我找死,是我也跟堂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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