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華徵他們回村里的時候,才聽說季華宗把趙氏娶進門了。
這么大的事,華徵竟然都沒聽說,但也懶得管他們家的事了。
但晚上四叔來了一趟,華徵他們正在吃晚飯,便叫他一塊兒過來吃。季堂明站在桌邊瞧了瞧,剛要搖頭,華徵就站起來。
“四叔來了,怎么能沒有好酒,我這就去拿。”
季堂明這才樂呵呵地坐下,“你這丫頭,說什么呢,四叔又不是為了你那酒來的。不過……”
他坐下,立馬問:“你大伯那邊,那個大堂哥,今兒娶親的事,你們都曉得了吧?”
華羽低下頭沒說話,季華年答:“下午回來的時候聽說了,不過,他們家跟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既然他們不請我們,我們也不去摻和。”
季堂明點頭。“他們不請,他們也沒臉請,家里出了那么個傷風敗俗的玩意兒,前些天隔壁村那個事兒,你們肯定也知道了,我聽說,那張氏還來找過你們的麻煩。”
“就是。”華徵抱著酒出來,“不該幸虧有哥哥在,她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欺負我們。”
季堂明結果酒壇子,拿了碗給自己倒上一碗,“也虧得華年現在回來了,又有出息。”
季華年趕緊道:“我這算什么,我不在的那些日子,還多虧了四叔對我這兩個妹妹的照料,您的恩情初九都跟我說了,我們一直都記在心里。”
四叔擺擺手:“你這孩子會說話,跟他們家那老三不同。。那小子,不過考了個童生,如今見了我這四叔,都要把頭拿來仰著走。他不待見我,真以為我還會去討好他?呸!”
季堂明呸了一聲,喝了口酒,又夾起一筷子涼菜,繼續道:“不過,他們家那幾個雖然不是玩意兒,可你們那大伯,好歹也是咱們季家的,我今兒來,就是有個事兒想跟你們說。”
“什么事兒,四叔您說。”
“哎!”季堂明嘆了口氣,“還不是他們家的事兒,我是不想管的,可這不,你三爺爺,非要我來……這事兒你們也就聽一聽,看能伸一把手就伸,不能伸就算了。”
華徵他們都放下筷子,聽季堂明說。
原來他今兒還是為了季堂仁的事兒來的,上回季雪蓮那事兒之后,季堂仁就害了一場病。
家里一下又失掉一個勞動力。。加上自己那三兒子又要下場考試了,張氏便捏著那銀子,遲遲不肯拿出來。
季堂仁自己大概也心疼銀子,也沒有說要去看大夫,就自己家里的草藥,撿了一些煮來吃了。
可是不僅不見好,病情反倒慢慢加重了。
張氏還是不肯拿銀子出來,只自己跑土郎中那里去抓了些便宜藥。可回來就罵,說季堂仁出去干不了活了,還吃藥,還浪費那錢。
又提到兒子去縣學的銀子湊不齊,考學的銀子又不知道在哪里。
這么一說,季堂仁心里哪兒有不急的。
本來那些便宜藥吃了,要松快一些,可這一急,病情又加重了。
加上如今家里又沒個人照料他,他這一病倒,張氏就得跟著季華宗下田去。加上季華宗那親事,本來房子沒搶到,姓趙的那個女人口中就有了微詞。
家里又出了季雪蓮那檔子事兒,更讓她拿捏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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