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徵這話已有所指,季堂明也附和著點頭,“做生意是好事兒,你別聽你三嬸兒的,什么別去鎮上了,有銀子賺那就是最好的。什么叫腳踏實地,不住在別人家里,哎,那才是真正的腳踏實地。”
季雪蓮自然能聽說季堂明的意思,她不敢反駁季堂明,只暗恨華徵,“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說這些也是為了妹妹好,就拿今晚這事兒,這衣裳的事兒,妹妹怎么說?”
季雪蓮知道今晚自己要帶人來看什么,便咬住了這一點。
“我說了是給哥哥做的,堂姐愛信不信。”反正怎么解釋也沒用,華徵索性也拉下了臉。
“妹妹你何必……”
“怎么回事兒,鬧什么呢?”外面三叔季堂文又走了過來。
“華徵這丫頭……”三嬸兒的目光看過華徵,明顯有幾分失望,又拿過那衣服,遞到季堂文面前,“你瞧這衣裳,華徵說是給華宣做的,你瞧這大小長短……”
季堂文接過去瞧了瞧,三嬸兒又道:“本來沒多大事兒,我也就說華徵幾句,老四還非要跟著摻和,你說那些話,能跟孩子那么說嗎?”
本來這三嬸兒對華徵也不冷不淡的,可是牽扯到季堂明,她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
三爺爺那邊沒有分家,同在一個屋檐下,幾個兄弟難免有矛盾,這矛盾又數三房和四房厲害。
而且前些日子,三房那邊也眼看著華徵姐妹倆去巴結老四那邊,心里就更不痛快。
華羽也來了,剛走到門外就聽到三嬸兒那些話,急忙走進來。
想要說什么,三叔卻先開了口:“這衣裳是在你屋里找到的?”這話是問華徵的。
“是。”
“你倒是答應得干脆。”三叔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
他跟三嬸兒不同,三嬸兒再怎么說也是女人,平日在外面都是男人做主,可三叔卻是做慣了別人主的人。
今天這里到場的,又他年紀最大,資格最老。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華徵答得光明磊落。
季堂文沒想到她敢這么頂撞自己,噎了一下,冷笑:“你身正,那你說說這是什么?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來,那就別怪我拿出季家的規矩。”
“三叔這話就是認定了我有問題?”
華徵也不讓步,華羽走到華徵身邊,擰了擰眉,華徵都以為她要勸自己了,卻沒想到她看著眾人,“有沒有問題也不是一張嘴說了就能算的,三叔是長輩,但女兒家的清白也不是說污蔑就能污蔑的。”
“就是就是。”季堂明站出來,“華徵這丫頭是個好丫頭,我是知道的。”
季堂文指著華羽,“你反了你,我污蔑她,要不是她自己做了丑事,我犯得著污蔑她?”
季雪蓮這會兒看著好戲,走到季堂文旁邊,“三叔別生氣,堂姐她肯定不是那個意思。再說,是不是污蔑,咱們這么多人,在這屋里找一找。要是沒人,不就還了華徵妹妹清白了嗎?”
季雪蓮說著看向季堂文,“三叔您說呢,您是我們的長輩,我們做小輩的理應聽您的。”
季雪蓮一口一個三叔喊得親熱,季堂文冷哼一聲,“我沒意見,但只怕有人不敢。”
“怎么會呢,我相信,華徵妹妹一定不會做這種事的。”季雪蓮繼續打圓場。
“我看,還是搜了才知道。”三嬸兒也開了口。
季雪蓮看向華徵,眼里一閃而逝的得意,“我想,華徵妹妹一定會同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