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是被魏源算計了。可是魏源破壞了這些東西,對他有什么好處。華徵不相信魏源會做無緣無故的事。所以,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否則遲早都會是個隱患。但到了這一步,華徵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嘆了口氣,“不過,四哥先跟我把這殘局清理一下吧,一會兒先想想,明天怎么應付過去。”季華宣心里難受,朝大路那邊走去,“這事兒你別管,我去找魏源問清楚。”杜氏和季雪竹趕緊要攔,季華宣卻不管,跳上牛車往鎮上去了。“這孩子,你回來!”杜氏沒能叫住他,心里也愧疚,知道這是他們對不起華徵。“這店要是開不下去了,損失全在你,咱那分紅的銀子你也別算了,我知道還差得遠,二伯娘這邊還有一些,這件事……”“二伯娘您說什么呢!”華徵卻搖頭,“咱們是一家人,別說兩家的話。”“正因為是一家人,才不能讓你一個人吃這個虧,再說,這事兒都是你四哥糊涂,你拿我們當一家人,我們也不能……”“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四哥那邊先別管了,讓他去看看,說不定能打聽到什么消息。咱們先把這田里收拾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存留的,實在沒有再想辦法。”杜氏不知道華徵打得什么主意,不過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但心里又擔心著季華宣,這個傻小子,做事一點都不如他妹妹。幾個人圍著房子四周的田都查看了幾遍,基本沒有存留,是先有人破壞,然后才放的火。這件事是在白天做的,如果跟魏源有關系,他們應該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更有可能像是村里人做的,都是熟人,如果被看到在這片田附近徘徊,也不會引起懷疑。可是這村里……也就只有張氏跟她有這么大的恨了。看她不順眼倒是說得過去,可是沒有好處的事,張氏會做嗎?幾個人從田里爬起來,都還沒說話,那邊大路上,季華宣又駕著車回來了。他跳下來,走到華徵面前,“我去打聽過了,沒人注意到這一片,也不知道火是怎么燒起來的。”杜氏在他身上打了幾下,“你不是去鎮上了嗎,你眼里還有你娘嗎?”“娘!”季華宣叫了一聲,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本來是要去鎮上的,但是出了村口想了想,覺得現在還是解決當下的事情才最重要,這件事是我引起的,后果也應該我來承擔。魏源那邊,我遲早要找他問清楚,可是現在不是時候。”華徵點頭,“四哥這么想就對了。”季華宣容易沖動,但粗中有細,如果他剛從真去了,華徵也不攔住他,可他能自己分清輕重緩急,說明他也不只是個莽撞的人。“可我在村里問了一圈,也沒打聽到消息。”他又有些愧疚,“這事兒,只怕是真有麻煩了。”華徵抬眼看他,又轉身看著那片田,“未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