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不像是偷東西的,肯定是來搞破壞的,不信你們現在去問張氏,我敢跟她當面對質。”
孫二說著想站起來,一激動扯到了腰,痛得他又只好坐下去。
華徵迅速掃過他的腰:“對什么質,你親眼看到是張氏了嗎?四哥都說了,跟他打的是兩個男人,也沒抓到人,也沒看清楚,小心到時候他們反咬一口,你說都說不清。”
“除了她,還能有什么人!”孫二也不服。
華徵從袖子里摸出一塊銀錠子,“我看你這腰傷的不輕,明兒個還是去找個大夫來看看,實在不行,你先回去休息兩天。”
華徵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孫二給他們看田地的這段時間,雖然拿得多,但也的確很盡職。
孫二這個人就是好吃懶做的,也沒什么大志向,現在有銀子賺了,就哪兒也不去,整天都守在這里。
擺張桌子,喝點酒,看著那田里的東西,哪里不對了,趕緊通知華徵。
所以,華徵也不能虧待他。
況且,今晚這事兒,他也算是工傷了。
孫二也沒想過推辭,一看到銀子眼睛就發亮,口頭趕緊應答:“休息就不必了,我還是在這里給你們守著。我看那張氏今晚是沒有得逞,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這兩天她要是還敢來,看爺爺我不打斷他們一條腿。”
孫二這個人,大本事沒有,嘴上功夫倒是不落下。
華徵拜托了季華宣在這里照顧孫二一晚,季華宣自然不推辭,就算華徵不提,他也會留下來。
今晚出了這件事,只怕那些人會再反撲回來,孫二現在這樣子,哪里還是別人的對手。
華徵兩姐妹自己回去他又不放心,非要把他們送到門口。
關上門,華徵才看華羽,“其實四哥對我們的事,還是費了不少心。”
華羽看她一眼,想說什么,但她是個不擅長口舌之人,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說。
該說的,今天在房里她已經說了,那會兒華徵沒有聽她的,現在她再多說什么也沒用。
不過,今晚這件事,她想了想,還是開了口:“費不費心也不一定就是咱看到的,倒是今晚這件事,張氏已經欺負咱們欺負到這份上了,你有什么打算?”
華徵擰眉,問:“姐姐也覺得這事兒跟張氏有關嗎?”
“連孫二都看得出來……”華徵看著她,“難道,你覺得還能有別人?”
華徵搖頭,她暫時也想不出來,但這事兒,她總覺得不像是張氏做的。
張氏這個人雖然潑辣不講理,但她做什么事,都是要自己能得到好處,她才會動手。
破壞了這田里的東西,她能有什么好處呢?
季雪蓮倒是喜歡做損人不利己,可季雪蓮也沒這么傻,前些天他們才鬧了那么一場,現在搞破壞,可不就是讓人抓住口舌的嗎?
現在季雪蓮跟張氏都一門心思想占了這個大宅子,做這些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相反還有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應該不是他們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