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華徵剛被孫二兩口子請進門,這頭劉氏就聽說華徵要全村發請帖的事,匆匆跑回去報信。張氏正在季雪蓮房里安慰她,自從那悍婦來他們家鬧了以后,這村里人都在議論,蓮兒的名聲毀了不說,現在連他們出門都得低著頭。季雪蓮哭哭啼啼,說自己以后再也嫁不了好人家,還不如死了算了。張氏趕緊拉住她,劉氏就在這時候闖了進來。“娘,娘您快出去看看,華徵那丫頭可真是不得了了。”張氏現在哪里還管得了那兩個丫頭,只一心拉著季雪蓮,但季雪蓮一聽到華徵的名字,情緒卻立馬激動起來。“都是她,那個賤人,都是她害我的!”那天晚上里正帶人來她就知道,肯定跟那賤人有關。不過,孫逸早被她拿捏住了,最后也沒把她供出來。可沒想到,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肯定跟那姐妹兩脫不了干系。她激動起來,抓住張氏的衣袖,“娘,娘您一定要為我做主,一定要給我報仇,娘……”“好好好,娘給你做主,你先坐下。”這么多年,這是張氏唯一最心疼的女兒,出了這樣的事,她自然也是痛心疾首。可季雪蓮先前做的那些事她不知道,這件事也就沒有想到華徵那里去。季雪蓮被張氏安撫下來,張氏才瞪劉氏一眼,“咋咋呼呼,要死啦,家里這么多事不知道去做,跑這里來干什么?”劉氏看了季雪蓮一眼,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季雪蓮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有事,煞白的一張臉轉向她,“你剛才說什么,那兩個賤人又要做什么?”劉氏猶豫了一下,才道:“那兩個小賤人這會兒正全村地發請帖呢,聽說除夕晚上要請全村人吃酒席,就他們有錢,顯擺不完了。”說完又看了張氏一眼,道:“要是真有錢,也不見拿來孝敬孝敬長輩,咱家養她的恩情,全都不記得了,有錢給外人花也不給知道給爹娘送來。”張氏立馬就要跳起來,“你說什么,她要請全村人吃酒席?”“是啊是啊!”劉氏點頭。“賤人!”季雪蓮咬牙切齒,“不能讓她們這么得意,那兩個賤人……全都是賤人。”她抓住張氏,“娘,您一定要替我做主……不,是替咱們家做主,孫家那件事肯定是她們挑唆的……我,我根本沒有……”她說著哭起來,張氏心疼,趕緊哄住她,“那兩個小賤人是可恨,但當時她們也沒在場……”“不!”季雪蓮打斷她,“娘您想想,那孫逸明明擄走的是季雪竹跟季華徵兩個小賤人,為什么他們家的人會找到咱們……還有那天晚上,為什么偏偏就找到我們家來了,肯定是她們的計策,他們早就商量好的。”張氏最聽季雪蓮的,這么一聽似乎也覺得有理,“小賤人,竟然算計到老娘頭上來了。”季雪蓮點頭,“所以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她們。他們肯定是知道什么,怕咱們到時候搬過去,他們就是生怕咱們占了她們一絲的便宜。這件事,那個杜氏肯定也有份參與,他們是合伙的。他們合起火來害我……可是,娘,您一定要幫我洗清冤屈,不能讓他們得逞,讓他們白白毀了我的名聲……要是我的名聲沒了,那以后、以后您跟爹又去指靠誰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