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接近三米高的鐵罐屹立在那里。
一半是透明的鐵罐里,滿是藍『色』『液』體。
『液』體中,一個個健壯的實驗人帶著氧氣面罩,頭上頂著一個特殊儀器的浮在其中。
清一『色』二十多歲的男人雙眼緊閉,渾身上下一根『毛』發都沒有。
“這東西又是什么!”
李允皺了皺眉頭,臉『色』紅了一下。
因為這群實驗人足有幾百個,沒穿衣服的他們,身上毫無遮擋。
可仔細一看,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外表是一個西方白種男子的他們,下面竟然空『蕩』『蕩』的。
沒有任何器官,完全是光滑的皮膚,這結構和人體完全不同。
“龍首和修羅果然名不虛傳,竟然輕易就找到了我的藏身處,厲害厲害,真不愧是兵王譜的前兩名。”
就在眾人驚訝之時,一個聲音在空中回『蕩』。
五人猛然抬頭,只見足有十多米高的棚頂,有個好似鳥巢的房間懸掛在哪里。
透明的玻璃后,一個年輕的女子就站在那。
身穿白大褂,帶著眼睛,正俯視著他們。
拿著麥克風,聲音從四面八方隱藏的音響傳來。
距離足有一百多米遠,所以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但是口氣卻并不驚慌,顯得那么淡定。
“魔尊,這一次你無路可逃了!”
抬起頭,望著棚頂的魔尊。
這個小丫頭年紀不大,可是手中的冤魂太多了。
且不說這些被當做試驗品的人,光是她設計殺害自己的幾個戰友,唐羿就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緊握著拳頭,唐羿必須要抓住她,她是唯一指向三賢人的線索。
“逃?我為什么要逃?貌似是你自己自投羅網,這里是我的地盤,這里的一切都屬于我,很快,你們的命也將屬于我!”
魔尊突然仰天大笑道,那份自信讓五人不由皺眉。
“想要我的命,那你就來取!”
目光掃過,那個吊在棚頂的建筑有兩個通道。
貼著墻壁一路而上的鐵梯現在都已經從中間斷裂。
這路是走不通了,可唐羿卻看到了棚頂各種工具垂下。
這些工具之間距離不遠,如果順利,他或許有機會爬上去。
冷冷一笑,他對修羅使了個眼『色』。
修羅點了點頭,他的腦子里也是這么想的。
只要爬上鐵架,抓住那些飄『蕩』的管子,『蕩』進去并不是問題。
可眼前,要想爬上去,唯一的辦法就是穿過那些半透明的鐵罐。
“取,當然要取,當年你當著我的面殺害了我的父親,這仇我會報,你的戰友已經替你死了不少,今天你又帶來幾個,那我就送你們一起下地獄!”
魔尊死盯著唐羿,當年她的父親還是萬兵之王。
卻不想被唐羿擊殺,所以他才能一直坐在兵王譜寶座之上。
“如果知道日后你會如此的陰邪,我當初就應該一槍斃了你,當年我心慈手軟,可今天我絕對不會了!”
唐羿當年沒有殺她,只因為她是一個年幼的孩子。
卻不想這女孩長大之后竟然如此的殘忍。
如果當年多給她一顆子彈,這后面就不會有這么多事了。
“好啊,那你和他們聊聊!”
魔尊冷冷一笑,拍下了面前的一個按鈕。
隨著按鈕的落下,偌大的房間里,燈光閃爍。
緊跟著,可怕的一幕發生了,那些罐子的玻璃門,紛紛落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