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是絕對不會聽路西法的擺布。
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證他是真的釋放了自己的兄弟。
“該死,看起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電話另一頭的沙沙聲證明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路西法氣憤的握著拳頭,隨手播出了另一個號碼。
“喂,給我錄兩個視頻,我要美洲豹的手下慘死的畫面,有多慘要多慘!”
他絕對是一個格外殘忍的家伙,就連自己的父親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干掉。
對于其他人,他更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了。
“不好意思,我拒絕!”
卻不想,電話里傳來的,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回答,讓路西法一愣,頓時瞪圓了眼睛。
“你是誰?”
自己手下的聲音他當然聽得出來,可是這個女人的聲音,他從未聽過。
“我是誰不重要,但重要的是,你的手下已經全都掛了!”
電話很快就被切斷,任憑這邊的路西法再怎么回撥,也無濟于事。
“該死,是杜喬!”
一瞬間,路西法想到了一個人,只有杜喬才會對自己的人下手。
這樣一來,自己徹底的沒有了勒索的籌碼。
可他卻又有苦說不出。
而此時的另一邊,唐羿也帶上了耳機。
耳機里傳來了杜喬的聲音。
“說吧,你準備怎么威脅我?”
唐羿沉默了一會,冷笑著開口道。
對方既然沒有開口,那么就由他來打破這個平衡。
“你覺得這個世界有絕對的好和壞嗎?”
唐羿的腦海里,已經出現了很多種借口。
不管是用自己的生命,或者是楊菡的生命。
亦或者是身邊其他紅顏的生命威脅,卻不想杜喬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你是準備和我討論一下哲學的問題嘛?”
唐羿真的有些不明白,杜喬為什么會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
“差不多吧,我記得我進入金盾特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考題,那個考題很簡單,兩條鐵軌,其中一條廢棄的鐵軌上有一個人在玩,而行駛的鐵軌上,有五個人在那邊,一列高速行駛而來的列車就要撞到那五個人,而你手邊有一個道閘,只要你拉動,列車就會改變,沖入那個廢棄的鐵軌上,撞死那一個人,現在問題來了,如果是你的話,你到底會不會因為保住五個人,而害死一個無辜的人,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五個人被撞死,而不去理會呢?”
杜喬的聲音帶著沉重,放佛他還在回憶當年的那道考題。
“這么深奧的問題,我并不想回答,因為不管做和不做,都是錯的。”
唐羿不需要思考,這個問題他也看到過。
這種無法回答的問題,他并不想討論。
“那你有沒有想過,不管你做與不做,都是對的呢?因為你有太多的理由,那你想知道我的回答嗎?”
杜喬淡淡一笑,放佛又一次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我不想!”
唐羿不想和他討論如此毫無意義的話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