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升起,村子里彌漫著一股子潮濕的咸味。
距離海岸線很近,所以一早已經有漁船回來了。
捕撈上來的海鮮,可是格外的新鮮。
和很多農村一樣,一早起來,很多人開始忙活著。
這些海鮮,要挑選出品質好的,用卡車拉往城市里。
在哪里,可是他們換回錢財的地方,而同樣,以前中轉站也就是用這個方法,將自己的貨物加入夾層里,一并帶出去的。
唐羿洗漱完畢,走到了蔣晴楚的房間。
此時幾個人都聚集了過來,而鬼佬的老婆,也將一盤盤菜都端了上來。
除了海鮮就是海鮮,作為一個農村婦女,她并不懂得英語。
只是按照丈夫的命令做事。
“大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
和唐羿吃的有滋有味不同,誰都沒有胃口吃下去。
虛火上升的水若冰一晚也沒有睡好。
心中按耐不住的憤怒,自然也是來自于坤標。
之前就被對方打傷過的他,一直都在想著報復。
現在又一次回到了傷心地,他恨不得現在就沖上門去。
“我們能做什么?”
蔣晴楚望著一言不發的唐羿,他只是低頭吃喝。
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想讓唐羿拿主意,可是他卻又不說話。
“這件事情除了坤標,不會有人做的出來,我們就應該去干掉他。”
水若冰捂著拳頭,瞪圓了眼睛。
“是啊,在文萊這地界上,也就是他和咱們過不去,覺得有烏鴉撐腰,就不把將軍寨放在眼中。”
風天鷹和霧隱豹都是贊成水若冰的說法。
唯獨唐羿,依舊大口吃喝,就好似沒有聽到一樣。
“唐羿,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嘛?”
蔣晴楚心中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和烏鴉拖不了干系。
可她還是轉過頭,望向唐羿。
“內鬼不除,有什么證據去指責別人,人家就是不承認,你又能怎么樣?”
唐羿舔了舔手上的咖喱,新鮮的海鮮吃進嘴里就是不一樣。
“你有證據又如何,難道你還準備當面和坤標談判嗎,你以為這種事情可以講理?”
水若冰憤怒的望著唐羿。
自從他來了之后,蔣晴楚凡事都要問過他。
這對于以前可以左右蔣晴楚想法的他來說,絕對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他講不講理我不知道,但起碼我們要講理,都不確定的事情,做了也只會落人口實。”
唐羿抓起一只螃蟹,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我們的中轉站被毀,損失了十幾個億,有了證據,難道說你準備去警察那里告他嗎?”
對于唐羿的想法,水若冰不屑一顧。
而唐羿也不再說話,只是低頭吃著東西。
“就按照唐羿所言,我們必須要先掌握實情,萬一其中另有隱情就不好了。”
蔣晴楚看得出,唐羿是懶得再說什么了。
她還是尊重他的意見,畢竟就算是對付坤標,單憑他們四個是不可能做到的。
既然蔣晴楚都這么說了,水若冰也只能作罷。
低著頭的他,卻有著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