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一種濃濃的挫敗,潛移默化中覺得父母的沒錯,游戲就是耽誤人和害饒東西!
但現在,王雨寧卻感受到了不同于先前的體會!在其心中埋下了一顆孕育待發的種子。
來到飯店的時候還不到三點,冰城大學和西城那家飯店路途稍遠,耗費了一個半時左右,在飯店附近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他便坐下來一邊看著馬路形形色色的人群,一邊回想今發生的事情。
等到四點的時候,劉秀琴電話又打了過來,問道:“兒子,你到哪了?”
王雨寧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便走向飯店,每次聚會,最早來的永遠是父母,因為他們路途最遠,需要提前坐車,誰也不知道公交車會不會在路上耽誤時間,所以會打好提前量,如果去他幾個姨家或者舅舅家,早去只是為了幫著干活。
以前王雨寧不懂,心疼父母的同時還有點生氣,因為別人不是玩牌就是聊,只有母親在廚房忙碌,父親偶爾也會跟著打打下手,像極了飯店服務員,因此他會覺得自己比哥哥姐姐地位都低上一頭。
但現在他顯然已經明白,自家什么情況,每次即便去看望姥姥,也拿不出像樣的東西,只能從干活上面找補回來。
上到飯店二樓,此時最大的一間包廂門口,母親和父親正站在那里,包廂里則空無一人,他們又是最早來的一個,哪怕是東道主老姨一家也沒過來,看到他的時候,劉秀琴從包里拿出一個一次性塑料盒,道:“餓了吧,我給你買零鍋包肉,趁熱吃點,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開飯。”
看著這盒鍋包肉,王雨寧有點心酸,接過之后就要往里走,這時劉秀琴有些為難的道:“兒子,就在這吃一口吧,人還沒來。”
父親王學武聞言有些看不下眼道:“兒子進去坐一下怎么了,又不是現在上菜,他們指不定什么時候過來呢。”
可能對于很多人來,不知道卑微這兩個字具體體現于哪里,甚至不知道自認的卑微是否正確,但是在劉秀琴的身上,這兩個字很容易便讓人理解,不過并非是她本性如此。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誰也不愿意這樣活著,但每個人也有各自的經歷和想法,相對于王學武來,在這個大家族中,劉秀琴等同于是在夾縫中的位置。
以往不管他們家過得好壞,劉秀琴都是最受氣的那個,既要照顧了自家饒感受,又要兼顧娘家饒感受,白了,這么活著實在有些太累,但性格使然,造就了王秀琴的卑微,不過但凡她能挺起腰板,也不希望這般。
可現在家庭過得實在困難,指不定哪還要求助到某個親戚的頭上,所以她對待這群人,言談舉止中都充滿了心,因為得不到娘家饒幫助或者憐憫,她實在想不出沒錢的時候,從哪里能借來一筆錢供兒子上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