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的房子所在的住宅區內,中高層建筑可以用鱗次櫛比形容,這就導致在上午時分,陽光無法照耀到這篇住宅區的地面。大樓所帶來的陰涼雖然讓人舒適,卻也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壓抑感。
一群魯珀的小孩子高興的從夏爾和威爾身邊跑過,爭搶著黑白相間的足球。他們身后的小尾巴皆是歡快的搖晃著,像是迎著春風的彩紙風車。
夏爾忽然回想起了切爾諾伯格的西區,那里是切城感染者們的聚集地,也算是貧民區,然而夏爾喬裝打扮潛入哪里的時候,仍能看到跟現在看到的一樣的,和諧歡快的景象。
仿佛世界和他人帶來的中傷和惡意如同清風,呼之即來呼之即去,感染者們仍能充滿善意和希望的生活下去。
夏爾好奇的扭頭問道“敘拉古的感染者們的待遇是什么樣的”
“跟普通人一樣。”威爾笑著與遠處的人擺手打招呼后接著說道“在七八年前對感染者還是高壓政策,但是自從陛下登基后,這幾年來已經漸漸的把大部分人的感觀扭正了。”
扭正了
夏爾繼續語氣溫和,閑聊般的問道“你對感染者很同情嗎”
“我原來是敘拉古警備隊的成員。我見過很多事情,比起那些事情,感染者們的糟糕待遇簡直是莫名其妙。”威爾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走吧,夏爾先生。通常酒吧在下午就會熱鬧起來。”
夏爾在他低頭的瞬間,看到了他嘴邊的苦笑。也許如同他講過的一般,妻子出事之后,他就覺得自己跟那些感染者們一樣可憐了。
兩人從住宅區走出來,走到了寬敞的街道上,立刻感受到了人聲鼎沸的繁華,盡管這里并不是市中心或是某些娛樂地區,但大街上仍然有不少的人出行,情侶們一邊閑聊一邊好奇的打量著臨街的商店櫥柜,小孩子先于父母,頑皮的向前奔跑,想要見到更多的不同于父母描述的美好。
招手坐上了出租車,司機是個看起來平易近人的中年人,臉上收拾的很干凈。
“潘爾亞大街。”威爾剛報出地名,司機就好奇且開朗的說道“先生們要去哪家我可不去塔羅酒吧。”
“上次腦抽了,答應佛羅里達家族的兄弟去接應他們,結果那群慫貨竟然沒本事,根本不是盧切斯家族的對手,被追著砍了三條街,我只能硬著頭皮去接他們說來就晦氣我現在是不敢去盧切斯家族的底盤了。”司機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抖著眉毛,抱怨道。
兄啊,你就不怕我們是盧切斯家族的,在車里跟你發生點不可描述的事情夏爾有些好笑,不過正所謂各個城市最有眼力的地頭蛇永遠是這些出租車司機,消息靈通,趨利避害的本事不錯。
“我們去羅素酒吧。”威爾笑著說道“兄弟,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們家族吃飯”
司機大叔正如夏爾預料的那樣,是個人精,消息也很靈通,他當即爽快的說道“先生們是費爾羅家族的我可知道費爾羅家族不太喜歡和人爭斗,其他生意又用不到我這個司機。”
“正如你所說的。”威爾也沒太在意,聽出來了司機的言下之意。對方是覺得費爾羅家族實力太弱,怕某天莫名其妙的挨打,然后還沒有人為自己出頭。
出租車平穩卻快速的穿插在車流中前行,所經過的街道也越來越寬敞,城市基礎設施也越來越好,終于,他們在某個路口停下。
夏爾下車,極目遠眺過去,即使是在大白天也是一條長街都霓虹燈閃耀,散發著迷幻的色彩。
“這一條街上,全都是歌舞廳,酒吧,或者是桌游吧,游戲廳是敘拉古的幾大黑幫家族明面上的生意所在。”威爾站到他的身邊,詳細的解釋道。
“而費爾羅家族在這里占到的份額少的可憐,同時也沒有暗地里的生意。您那天聽到的例會匯報,是真實的。”
“費爾羅更像是一家公司。”夏爾點了點頭。
據威爾說,費爾羅家族有一家比較大型的羅素酒吧,然后就剩下了其他的小貓三兩只,平常給自己家族的打手們休閑的機會,雖然也有許多客人,但比起其他家族的平分整條街的份額,他們可以說的上是偏居一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