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給自己規定的人設是人狠話不多,所以只是看著后視鏡觀察著商務車后座的情況。
他所在的這輛車上有四個年輕人,穿著舊衣服舊夾克,有一個人還緊張慌亂的把玩著手里的短刀,手法不熟練,所以看得出是緊張。
剛才說話的人是個黃頭發的菲林族,眼睛略小,皮膚不錯。
“死了才有撫恤金,活下來任務沒成功,也只有先前發的任務費。”別人嘟囔道,忽然又對黃頭發的菲林說“你可別故意死你妹妹誰照顧”
“總比沒衣服沒飯吃好吧”叫約克的年輕人小心翼翼的看向前座的兩位大佬,發現他們沒怎么在意,這才敢繼續小聲說道“死了換我妹妹的生活,也行。”
“她臨時入學考試考得很高,有個班主任心疼她又自己沒小孩的,帶她回家住”
“我不敢去找她了,怕那個班主任不高興。”說著,約克的腦袋埋低了。
“如果不是天災”另外的一個頭上長角的,疑似薩卡茲族的青年也呆呆的望著車頂。
“我們會死嗎”
“不知道。死了也好,有錢拿。”
“也是。”
夏爾坐在副駕駛,臉上維持人設,心里卻是長長的嘆了口氣,他最見不得也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情況,從底層小人物的生活就可以推測出國家的生態了。哪怕他呆的最多的龍門也同樣有貧民區,但那能一樣嗎龍門市的治安不夸張的說是全泰拉最好的,經濟也很發達,出名的向來不是原材料不是出口,而是工藝加工,但敘拉古呢
國土有大片的未利用地區,中央集權最多大面積輻射到首都,到了遠處的鄉鎮就有點弱化的意味了,而且人家鄉鎮里或許會互幫互助會和睦,但在首都呢這么大個城市每天死多少個人沒人會知道的。
這種情況的形成可不是切城那樣,被整合運動有預謀的利用天災爆恐襲擊了,這是生態發展,不容易扭轉,或者說能扭轉它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敘拉古的皇帝。
維托陛下讓德克薩斯重新上任警備隊隊長,又讓他來里應外合當臥底,要求是起碼取得一個到三個家族之間的大家長的信任這算個毛線的任務
而且據他收集的資料以及之前在會議桌上的旁聽,這個費爾羅家族簡直是黑手黨中的小綿羊
“到指定地點了。”威爾剎車熄火說道。
“啊”
“這么快”
后車廂的年輕人們馬上發出了驚訝,慌張的聲音。
“敵人還沒到呢,你們慌什么”威爾假裝氣笑“下車,看你們一個個腿軟的樣子。”
“丟人”
另一邊。
“全體注意,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德克薩斯對著無線電重復道“一會兒記得演的像一點,咱們做的血包很粗糙。”
“一車收到。”
“二車收到。”
“三車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