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拉普蘭德部落的勇士們皆是左拳擊胸默哀,他們曾在敘拉古的國旗下發過誓,守衛皇家,守衛人民,守衛正義,然而現在看來面前的場景正是對他們最好的打臉,不,甚至更糟糕,那簡直像抽血的打針筒直接刺入了他們的心臟然后開始汲取血液一樣難過。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在前天晚上和昨天還呆在索佛部落,跟那些只會說話卻不認識字的半文盲荒野獵人們像家人一樣交流,也許不少人甚至跟那些充滿野性的姑娘們對上了眼,然而今天他們就見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情戰爭,或者說,自相殘殺。
“索佛部落的人說對了。塔卡部落的求救是真的。”站在眾人的最前方,白發,面容英俊硬朗,右眼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的男人沉聲說道。
“維托沒想到的是,那些家伙下手下的這么狠。”黑發,挎著兩把長刀在腰間,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說道“千年前他們跟這些荒野住民還是親密的伙伴,也許是黑手黨這個稱呼讓他們太自以為是了”
“如果當初你聽我的,我和我女兒,兩代德克薩斯公爵拼上性命,就足以讓那些家伙變成像薩卡茲一樣的喪家犬。”
“那樣的話我們成什么了變成已經需要一場內戰才能迎來未來的謝拉格了,變成人人談之色變的烏薩斯了”白發男人拳頭握緊,忽然垂下肩膀“你知道么我突然懷念起我們念大學的時候了,那時候我們在岸邊的柳樹之下看有著浮萍的護城河,感嘆著以后敘拉古必定會像河水一般清澈,且有浮萍裝點著偏偏綠色。”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變成了老家伙,連我的大學都不敢說我曾經在那里上學,我的女兒變成了無家可歸的人我為了這個帝國的改變付出了太多,可這個帝國的黑暗從未改變,或者說人心從未改變。”
“現在是發牢騷環節么那您能聽一聽帝國之劍,親愛的德諾公爵抱怨一下以前他請求處置的那些人因為你的“緩和低壓”政策而變成了至今的作惡之人的事情么”
“淦,吐槽都不讓了么”
“這種話是該從皇帝嘴里說出來的嗎”
“我不是皇帝,我只是一個孤魂野鬼,是一個連穿著花襯衫去汐斯塔海邊度假的愿望都實現不了的中年大叔”白發男子撓了撓頭“不過這次事情結束,也就可以了吧”
“你最好先能承受你那已經變成“孤狼”的女兒的怨念。”
“嘛嘛,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好吧”他開朗的笑了笑“所謂知女莫若父,我女兒在想什么,我當然知道了。”
“你呢”白發男子,或者說拿破侖拉普蘭德反將一軍。
我哪里知道
黑發男子,或者說德諾德克薩斯嘆了口氣。
“誰啊,大早上敲門不知道有的人要老婆孩子熱炕頭睡覺么”因為晚上試圖偷偷潛入德克薩斯房間而被發現并暴打一頓,被懲罰只能睡在一樓客廳的夏爾一邊嘟囔著一邊開門。
他透過貓眼看到了一位穿著西裝,兩鬢斑白,劉海微微翹起發行時髦的老人,此時正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難道是鄰居或者是某位與德克薩斯的家族有舊的老人
夏爾快步跑回去拿起了手杖,早起的習慣讓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剛才他純屬是蜷縮在沙發上睡回籠覺,畢竟他現在是戴罪之身,如果被小德德發現了沒有乖乖躺在沙發上受懲罰,恐怕就要跪鍵盤和搓衣板了。
“您好”他打開了門。
“你好,夏爾夏洛克。”老人微笑了一下“我可以進去嗎”
“請問您是”
“德克薩斯公爵的朋友。不只是她的父親,她也認識我。”老人補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