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欠的啊不是國王的債,只是父親的債。”
“那為什么把我女兒也搭上了”
“嘿,朋友她倆可是最好的伙伴,是金牌搭檔就像咱們兩個一樣當初我也不想拖你下水,可是誰冷著臉,頂著敘拉古之劍的名號站到我面前,像是機器人一樣說道哦,老東西,要知道除了我,就沒人幫你了”一說到往事,以及那天兩位位高權重的中年人像是心里住著少年一般的做出的決定,白發男子又眉飛色舞起來了,仿佛那不是坑騙了自己女兒的黑歷史而是可以被人編成詩傳唱的傳奇。
“重點是她倆決裂了。”黑發男人無情的回擊“這能一樣么”
“那還不是那天你下手太狠都說了逢場作戲,你倒好,在你的陛下兼老伙計身上練刀技是幾個意思”
“還是你太寵女兒了。”
“呵呵。你女兒又沒得礦石病。風涼話令人害臊下賤”白發的男人還在小氣的咒罵,然而黑發男子早已離開。
烏薩斯帝國。
上議院國會大廳。
氣氛凝重。
“哦沒人說話”海瑟薇葉卡捷琳娜好整以暇看著那些衣冠楚楚的議員,貴族,大臣。
“不是挺想打仗的么打啊。”她冷笑一聲“來,讓第七到第十軍團拿到維多利亞的邊境協議,直接開拔到薩卡茲周邊,打他個底朝天。”
“陛下,不可”一位老人悲天憫人般的說道“這樣的話是在為帝國樹敵”
“啊你們也知道是在為帝國樹敵啊那么是誰允許的跟雷姆必拓的戰爭”
“我給你們兵權,不是讓你們去當惡人的,是讓你們維護好烏薩斯的強大,這樣每一個在外的烏薩斯人才會得到應有且過多的尊重薩卡茲反抗軍襲擊我們的基建部隊,那就該打,但雷姆必拓周邊呢”
“烏薩斯缺什么什么也不缺是你們缺,你們缺腦子”
“赫爾親王,你有什么想說的嗎”海瑟薇話鋒一轉,語氣略微平和的向一位頭發白色棕色摻雜,下巴蓄滿胡茬,眼睛大而蔚藍的健壯中年人問道。
赫爾葉卡捷琳娜慈祥而溫柔的回應道“不,我的陛下,什么也沒有。”
“那就好。”
“我奉勸你們管好自己,不要讓烏薩斯從根源上腐爛。”
“另外,對于新感染者議案保持反對的人呢來,今天我有空,諸位都跟我好好講講,這議案怎么個錯法”
一番狗血淋頭的辱罵,這位女皇仍是不解氣,拍著桌子指向某個負責農業的大臣,直接把對方一擼到底,回老家種玉米地了。
“正事談完了,我們來聊點開心的事情吧。”宛若暴君一般的女皇忽然綻開了笑容。“一位知名的歌手和表演家即將來到首都,為首都民眾們獻上精彩的演出,我很喜歡這位小姑娘,所以屆時會幫助她安排到首都體育場,讓更多的人見到她。”
“我們總需要娛樂,不是么”
“當然”有不少人勉強擠出笑容應和道。
“我困了。諸位愛卿,回見。”說罷,海瑟薇披著白色的長袍,踩著霸氣的步子離去,沒有人敢在她離開的途中放松下來。
西澤莫露出陰惻惻的笑容,視線在幾個重點人物臉上過多停留后,也鞠了個躬提前退場,當然,他胸前的徽章表示他和赫爾親王至少是政治地位平等的,所以同樣無人阻攔。
“暴君”
“獨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