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對安德烈斯有敵意的男人看到他如此不在乎的接起了電話,當即感到了一股濃濃的嘲弄,而種族特性把這股嘲弄帶來的憤怒擴大化了。他們叫喊著,從袖子里,衣兜里掏出了明晃晃的兇器。
“見鬼”安德烈斯怪叫一聲,單手拿著電話單手持著鐵棍,不再保持風度,而是暴露了他勇武狠厲的戰斗本性
“有話快說”他一棍子敲了上去
“是這樣的,幾天后我有一位朋友要到烏薩斯,我想拜托你去接她熟悉一下環境。不是長期的。”
你辦事我比較放心。電話那頭的人這樣說道。
“確實”安德烈斯一個回旋踢,將人提到在地,快速欺身而上,鞋底的軍刺嚓的一聲被他弄出,狠狠的扎在了敵人的大腿上。
“呃啊”
“你好像很忙”
“忙的很,回來再說”
遠在德林小鎮的夏爾面色古怪,他以為安德烈斯是在擠公交或者在趕遲到上班的路上,沒想到那些聲音是在打斗
民風淳樸烏薩斯有木有
“誰派你們來的”安德烈斯拍了拍那個鼻青臉腫的男人的臉,對方的圍巾已經被安德烈斯扯下,露出有兩片小胡子的面容。
“我不會”
“得了吧。”安德烈斯嗤笑一聲“被當槍使了吧你要是那些大人物的狗,手里用的家伙會這么爛”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個刀柄的木頭有許多劃痕的長刀,從懷里掏出證件“我是警察。”
“這里是烏薩斯。”
“襲警知道么”安德烈斯眉飛色舞起來“我們會派出防爆車,用高壓水槍和煙霧彈請你們幫派的家伙開胃,然后無畏戰士們踩著鋼鐵的連衣戰靴,沉重的壓在你們身上,那玩意兒絕對超過了人類胸腹肋骨能承受的力道。”
“他們會把你們吊起來,拿烙鐵在你們自以為是的幫派紋身上重新修出一塊名叫亂七八糟的圖案,也許剛好是某位審訊人員家里小孩子尿床的圖案。”
“這里是烏薩斯,不是敘拉古,不是雷姆必拓,收起來你那些愚蠢的想法。告訴我你的主人。既然我是警察,我就不會隨意動他,還會給你在牢里緩沖的時間,讓你相對應的不會遭到兇狠的報復。”
當然,我已經不是警察了。他在心里自嘲的說道。
安德烈斯啐了一口唾沫“碼的不聽話么”他喪失了興趣,抽出小刀。
“我,我說”在刀鋒逼近喉嚨的恐懼布滿他的全身后,小胡子男人終于頹然而絕望的喘息說道。
“很好。”
“說出那個名字。”
“如果你執意要讓我穿上這一身白色的教袍,我會干脆利落的在事后穿上黑色的緊身衣手持鋼管,在教會的門口來一場能天使舞會的。”能天使眼神不善的看著面前的老人“拿債務來逼迫青春美少女的老頭子真是壞透了”
“呵呵。”希爾伯特老主教吹胡子瞪眼“欠債還錢,這是拉特蘭法律”
“老頭子當你逼著我抱著經書去唱詩的時候咱倆就已經沒完了”看著白袍的溫柔漂亮的修女大姐姐拿著長袍和梳頭工具前來,能天使面露驚恐,馬上想撒腿就跑。
一張賬單擺在了她的面前,同時還有一封信。
“她的。”希爾伯特主教哼哼笑道“不聽話的孩子,是不會得到這封信的哦”
“你跑調的樣子像極了一條狼。”能天使的眼睛離不開那封信封精美,并且畫著q版頭像的信了。
“來人啊,給小教宗上教袍,上冠冕”
“老娘頭上的節能燈還怎么帶冠冕”能天使傻眼了,她看著面前希爾伯特主教頭頂的三重冠冕,驚恐的指著說道“那玩意兒不會是卡著按上去的吧不疼么”
“不然你以為我怎么戴的”希爾伯特得意的笑了笑“當然是緊緊卡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