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行進于山林小道中的車隊。
最前方的一輛運貨車。
司機搖下車窗,暢快的點起了一根煙,頭上奇特的角表明出他薩卡茲族的身份。
“什么聲音”副駕駛上的同伴抬起頭。
“呃,也許是野豬在交尾。”司機興致缺缺。
隨后,他瞪大了眼睛,說了一句“臥槽”
視野寬闊的前方,一輛黑色的越野摩托車正從半空中掉下來,然后,然后
砰
運貨車的前擋風玻璃猛然破碎,司機的臉跟摩托車的車輪來了親密接吻,估計是骨骼碎成打碎的生雞蛋殼的形狀了,副駕駛則是手忙腳亂的跳車,摔了個七葷八素。
砰
運貨車失去了方向,撞向一旁的大樹,而后方的車輛也快速剎車停下,許多披著白色的肩甲,拿著刀劍棍棒武器的人走下車,慌張而狠厲的大叫著,走向出事的車輛。
“怎么回事”有人跑過去拉起來副駕駛。
“不,不知道”
呲啦
一陣怪異難聽的嘶鳴聲響起,這兩個人都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他們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到了胸腹之間憑空裂開的口子。
怎么可能
他們到底,最后看到的是一位高大宛若巨人,披著黑色沉寂的長袍,持著長刀晃晃走來的老人。
拉普蘭德瞇起眼睛,看著老東西在表演個人秀場。他手里持著長刀,每次隔空揮擊,都會有難聽的嘶鳴聲響起,像是高速破開了空氣,又或者是金屬碰撞,而他每次揮刀,便會有無形的氣波斬向敵人,宛若真真實實的拿刀砍了上去一般。
老東西自下而上用力的向前方虛空劈擊,不知疲倦,空氣在沸騰,風聲呼嘯,此時他就好像那些宗教里花里胡哨的神話描寫的一般,天神俯瞰大地,古銅色的手臂揮動,頓時山崩地裂,人間倉皇。
她微微嘆息一聲,把刀柄奇特的雙刀收回腰間,緩步走了過去,沒有在意滿地的尸體和宛若蛇形蜿蜒的涓涓血跡。
她見得多了,所以麻木了。人都是會改變的,以前她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陽光下露出笑容,現在就要在僅有斑斕的光點透過的樹林里,與尸體為伴,活像一只以尸體為食的鬣狗。也許如同夏爾夏洛克寫在書里的一般,所有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碼。
“咳咳,出來吧。”老東西走到一輛越野車邊,喘著氣敲了敲玻璃。
“你很累”拉普蘭德問道。
“人老了,不中用。換做以前我臉皮還很薄的時候,我能這樣砍上一整天。”老東西聳了聳肩“喂,該出來了”
“老大你不說暗號,我害怕啊”此時,本來毫無動靜的越野車忽然有車窗下拉,一張賤兮兮的臉露了出來。
“介紹一下,斯魯特。我診所的一位情報人員,擅長情報收集,跑路。”老東西伸了伸手“小東西小姐。”
“”拉普蘭德冷著臉看著他。
“你也不想被更多人聯想到姓名的淵源吧”老東西得意的抖了抖眉毛,“記不記我剛才喊了什么我喊了公主殿下,而你竟然沒有反駁而是乖乖地上了車”
“還是太年輕”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扭頭就走。”拉普蘭德面無表情的說道。
“呃,你好,尊貴的小姐。”斯魯特走下車,稍微行了個禮后,便嚴肅的對老東西說道“這次麻煩大了。”
“怎么了”
“薩卡茲反抗軍聯合起碼出動了幾千人,并且聯系上了整合運動。他們運用了古龍門的說法,化整為零,以點破面,最終會集合在某個地方,發起某場襲擊。”
“我跟上的這個車隊又是運送有100人的裝備。”
“休息吧。”老東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路還很長。”
“敘拉古境內起碼就有一千人在等待集結。”斯魯特說道“我還有機會,頭兒。”
“見鬼,你不是說做完這次就回去當醫生的嗎”老東西驚訝的說道“當初給我說不想干了的是誰。”
“當醫生救人,可進行這種工作只用殺人,殺了人,醫生就不用救更多的人了。”斯魯特沉默了片刻后,說道“頭兒,我跟著這群人跟了一路,路上他們干掉了一伙敘拉古的荒野生存者。”
“我忍住了。”
“”老東西嘆了口氣,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