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陷入了呆滯中,面前的這位牛仔打扮的年輕先生在一分鐘敲定了他在小鎮上拼搏了十年才攢到的積蓄數目
“還有什么問題嗎”夏爾問道。
“沒沒這是鑰匙,給您”
待這位售樓中介離開后,夏爾回到旅館把幾個女孩接到了這棟臨街的小三層別墅前。
可頌和安潔莉娜發出“嗚呼”的聲音,跑進房子里亂轉,而夏爾和德克薩斯卻在小院門,肩并肩站著,看向這條街的某處。
那里是一棟非常氣派的住宅,主樓高達六層,周圍還有許多低矮的二三層房屋,中心寬闊的廣場,噴泉,而臨街的門禁雕刻著鎮政府的字樣。
“以前那里是德克薩斯家族的祖宅。”德克薩斯說道“我在1246年動亂結束后離開,得知了家族成員們戰死的戰死,消失的消失,祖宅也被充當鎮政府了。”
“雖然之前我跟其他的成員沒有太多的交流”德克薩斯輕聲說道“可總歸不太好受。”
“既然不高興,那我們就去高興的地方唄。”夏爾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惹來她不滿的注視。
“把可頌和安潔莉娜的誤會解除了,我們就回龍門。”
“嗯。”德克薩斯點點頭,忽然挑了挑眉“等下,我們至今也沒問她們到底犯什么事了”
“呃,好像還真是我只是覺得那么容易的就把她們從警察面前帶走,應該沒多大誤會”夏爾撓了撓頭“估計是小事。”
他和德克薩斯走進一樓的客廳,朝樓上喊了一陣才把兩個瘋女人喊下來。話說可頌平常也挺正常的,除了性格單純導致行事風格會無厘頭之外也沒什么,怎么感覺跟安潔莉娜這個小姑娘混到一起,就像是被獵豹追著要急支糖漿的梅花鹿一樣跑瘋了
知道了夏爾和偶像德克薩斯想聽到底發生了什么,安潔莉娜立馬正襟危坐,小臉嚴肅的說道“還記得那天”
5分鐘后。
“情況就是這樣。”安潔莉娜看著夏爾和德克薩斯怪異,欲言又止的表情,軟綿綿的蜷縮在沙發上“當時嚇壞我了,我能想起來的就這么多。”
“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何止有奇怪的地方,簡直就像是在路上走著忽然天災掉下來了。”
夏爾嘆了口氣,安潔莉娜剛才說的事情竟然牽扯到了神秘的組織“外婆”以及他和德克薩斯都很熟悉的魯珀族女孩紅。
要知道,外婆可是在一個月前剛把企鵝物流掀了個底朝天的
而且他們襲擊企鵝物流的主動性不明,夏爾懷疑他們甚至是主動想針對德克薩斯的,如果不是當時他回歸的及時,也許真會造成較大的傷害。
但是,從安潔莉娜講述的情況來看,外婆不知道是控制住了敘拉古首都警備隊的總司伊維卡,還是伊維卡跟外婆有所合作,但總之有一點可以肯定,外婆絕對要搞一件大事情。
“我不知道伊維卡先生的妹妹依安卡老師有事沒有但我很害怕而且,而且那些家伙好像當時想直接殺掉我”安潔莉娜不安的說道,這種無形的自責讓一位高中生年紀的小女孩難以承擔。
夏爾真懷疑自己是行走的fg或者死神小學生了,到哪里哪里就出事,掌管首都安全工作的高管要么叛變要么被挾持,這就意味著敵人可以隨意在首都布置行動勢力,就像是當初的切爾諾伯格動亂一般,說是動亂,其實那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戰爭,一場毫無公義,人性所在的戰爭。
他非常害怕這種事情會重蹈覆轍,再次出現在他面前。這種知道了情況卻無法挽回亦或是無所作為的事情最讓人難受了,比絕望,比孤獨還難受,因為你明知道自己努力過,可最后悲劇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