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有能力,但物理上的讓身體鈣化,終歸會破壞你的身體機能。哪怕你是瓦伊凡族。”
“赫默幫你泡了一杯咖啡,但我用無菌玻璃棒沾取少量樣本,發現果然放多奶糖了。我重新泡了一杯,沒有加奶糖,只加了5克的白糖。”
“你可以選擇。”
“我在醫療室等你。”
這種機械的語氣從來都不留給人拒絕的余地啊
塞雷婭重新回到水里,只露出頭部,脖子靠著浴缸,耳邊的吊墜敲打著浴缸發出“叮,當”的聲音。
她抬起顫抖著的胳膊,輕輕的摸了上去,隨后
“每次下手都這么狠嘶”
睜開眼,又是熟悉卻令人自怨自艾的白色天花板,橫放在一邊的手術燈。
“醒了”溫暖的聲音傳來。
伊芙利特扭過頭,看到了露出笑容的赫默,鼻子一酸,眼眶泛紅。
赫默沒有安慰她,能感到愧疚才算正常,而她一味的安慰也會放縱了伊芙利特。
“怎么回事”
“這幾天,那個博士,那個小兔子,他們人都很好,我很高興”
“但是,但是,今天我一痛,我忘了我會生病了”她咬著嘴唇,大眼睛里是自責和悲傷。
因為高興,導致她對于自己的病癥沒有了心理上的壓力,從而是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還好我甚至猜想過是羅德島的那群人對她做過什么赫默嘆了口氣“犯了錯該怎么辦”
“該受到懲罰”伊芙利特語氣低沉的說道。
“我會把列表教給白面,讓她來看著你。”
“好好吃藥。”
“不許和塞雷婭頂嘴。”
魔術玻璃做成的墻壁。
阿米婭最后給了張道明一個鼓勵的眼神。
張道明身上綁了不少檢測儀器,但還是對阿米婭陽光的笑了笑,開始準備服用藥劑。
凱爾希和赫默站在房間外,透過玻璃看著房間內的情況,她們的面前還擺著顯示屏以及電腦。
“你就這么讓自家的領導人上來當小白鼠”赫默低垂著眼簾問道。
“他不會有事。”
“我很好奇你是從那里得知那種物質的是因為羅德島常年漂泊行動,而萊茵生命只埋頭研究嗎用龍門話來說,閉門造車當然不如事必躬親”
“很悲傷的過去。是關于他的。”凱爾希拿起戰術平板“夏洛克沒給你們留下什么嗎”
“他留下了很多技術資料。你對他很熟悉嗎”赫默來了精神,暗紅色的眸子發亮“他”
“停。你也知道他失憶了。”凱爾希挑了挑眉“看來他在萊茵生命做過不少事,對嗎”
“萊茵生命現有的源石研究有25出自他的理論和幫助。不得不說,他不愧是那位開創了現代化生物研究和基因學說的丘瑞夏洛克先生的后代”
說不定不是后代凱爾希指了指房間內“開始了。”
“核呵呵。作繭自縛。”
“全完了。”
“還沒完。我們雖然是將死的怪物,但仍要堅持下去,把這艘希望的方舟航行出去”
“我們不是英雄。我們只是喪家犬。”
張道明漸漸有了意識。
他們在說什么
“喂,原來的你是什么樣子”
“我很早之前我只是個作家兼宅男。這些玩意兒勁還挺大,弄不死我,反而讓我變成了無所不能的怪物,變了模樣,連記憶都記得那么清楚。”
“靠,老夏,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這些玩意兒按當量計算,弄沉原來的歐洲或者亞洲絕對沒問題。”
“老張,你小子拔苗助長完有墨水了,就開始思考這些東西了這可是文明的續存。出發的時候可是說了,我們尊重的是全人類的選擇。”
“你好像還能在太空走路了見鬼。”
“哈,哈哈我寧愿在我老家的空調房里敲鍵盤。”
“該休眠了,老夏。換克爾佛諾他們那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