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沖向那群敵人留下來斷后的敵人同樣是薩卡茲族。
“理由”拉普蘭德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她在這位老人身上嗅到了相同的氣息,那是孤獨,那是冰冷,那是孤注一擲,那是緊靠著微小的而可笑的東西來支撐著活下去的感覺。
“他們想要戰爭。我討厭戰爭。”
“我也是。”
“很好,小東西。”
“拉普蘭德。”
“抱歉,拉普蘭德。沒多少時間了,我們得趕在首都警備隊之前。”
“你應該慶幸首都警備隊的總司換過人。”拉普蘭德張狂的笑道,舉起長刀。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和父母匯合的小女孩兒。
我真是喜歡作。她說道。
“我不得不告訴你,那些人被發現了。”敘拉古首都警備隊隊長兼總司,兼軍方將軍的伊維卡對著白袍男子“他”說道。
“有意思。”
“全副武裝400個人的軍火。你到底想做什么在敘拉古,這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波,更別說在大典的當天,你”
“呃”沉默中,伊維卡被“他”扼住了脖子。伊維卡的武力應該遠超面前的白袍男子,但他根本無法反抗。
因為“他”帶給了伊維卡前所未有的恐懼,前所未有的強大感。那些關于外婆的傳言都是真的
“我不喜歡被質疑。你只需要一切照常即可。”“他”的臉上布滿慍色。
“是。”
戰斗毫無懸念的結束了。
拉普蘭德將刀掛在腰間,跟在老東西的身后,沒有觀察到對方的尾巴。
她對于對方的種族拿捏不準,在泰拉,一個國家是一個人種,如果一個國家出現了其他的種族,那對方要么是游客,要么是難民,要么心懷叵測。
薩卡茲,看不出來的種族,一起出現在了敘拉古的首都
她將想法藏在心底,忽然看見了那輛貨車的后車廂里面的內容過于令人震驚
制式護甲,工藝精湛的刀,劍,單手盾,機械手弩
“這”
“薩卡茲反抗軍聯盟的雇傭兵。他們能從敘拉古,也許還有別的地方搞到精良裝備,從而發動一場秘密襲擊。我只就查到了這么多。”老東西瞇著眼睛,眼角的皺紋有些明顯。他耷拉著肩膀“愿意幫我嗎”
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邀請人去喝杯咖啡。
“為什么”
“我討厭戰爭。”老東西說道。
“在敘拉古境內幫助你嗎”
“目前是。”
“好。”拉普蘭德點點頭,忽然微微笑了笑“你確定不再透露多點信息給自己的盟友嗎”
“這就算盟友了嗎”老東西感到發自內心的舒心和放松。他失笑了一下,摸了摸黃白色的回字胡。
“回來再說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