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的話就要掏錢給我的弩保養。”普羅旺斯打了個哈欠。
“”隕星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非常誠實的伸出了雙手。
“回主基地吧。新的信標布置完成了,數據采集也表示敘拉古荒野地區暫時沒有危險。”
“隕星下一次去哪里雷姆必拓烏薩斯還是薩卡茲的卡茲戴爾附近”
“薩卡茲吧。”
“你不能因為你是薩卡茲人就偏袒向哪里完成任務啊”普羅旺斯斜靠著座椅扶手伸了個懶腰,展示著曲線。
“你有資格說這話嗎”
“不過,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你知道數年前的敘拉古動亂嗎”
“大概知道一點,因為政治原因,舊王隕落,新王登基。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事情好像有別的發展了我應該馬上報告給凱爾希和阿米婭。”
“說起來那個時代,我可是有個很崇拜的人呢。”普羅旺斯追憶的說道。
“什么”
“她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皇家侍衛長,讓敘拉古的警備隊和皇家侍衛隊的戰斗力提升了一大家,首都的治安也好了許多,在她那個年紀,我還在無憂無慮的上學呢”
“然后呢”
“然后我就成了感染者。敘拉古當時的感染者。雖然現在感染者的地位已經有了飛躍性的進展,但從前對我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磨滅了”說話間,她已帶上了苦澀的笑容。
“每一朵花都有開放的時候。”隕星享受著大尾巴的柔軟。
“不愧是比我年長的老阿姨,說話好有哲理呢。”
“”
夏爾和德克薩斯來到敘拉古首都內,已經算是傍晚了。
似乎敘拉古的治安同樣很好,天色已暗,寬敞的人形道上卻還是有來來往往的人群,臨街的店鋪的櫥窗和招牌的燈光很足,與明亮的路燈,浮上天空的新月一起交相輝映。
“表面的繁華。”德克薩斯壓低了鴨舌帽,有股在嘆惋的感覺。
“耳朵不難受嗎”夏爾關心的問道,沒有接話,免得讓本就近鄉怯情的她再生出更加滴落的情緒。
“還好。”德克薩斯小幅度的掀起鴨舌帽兩只尖耳軟趴趴的貼在頭發上,發型有些凌亂。夏爾很仔細的幫她順了順毛“我戴吧,你動手容易把頭發弄亂。”
“你已經進階到保姆了”
“我難道不一直都是企鵝物流的保姆”夏爾調侃道。
“”德克薩斯嘴角勾勒起弧度,好像還真是。
德克薩斯穿了白色的高領紐扣襯衫,褐色的小馬甲,這襯托出她胸前的飽滿下身也穿了白色的緊身褲和長筒靴,打扮的很像西部牛仔,充滿活力。
而夏爾也穿上了暗藍色的棒球衫,黑色的休閑褲以及靴子,力求穿出情侶裝的感覺。他背著一個高爾夫球袋,不過里面裝著的是德克薩斯的武器以及他的手杖。
“你干嘛一直低著頭”看著她小心翼翼低著頭走路,生怕被人看到的樣子,夏爾覺得格外可愛。
“這座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隨時有人能認出來我。”德克薩斯踢開了一塊小石子,小聲的說道。
“你還是個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