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面戰場大獲全勝了,頭兒”一位士兵拖著染血的護甲,向角峰嚴肅的報告道“但是有不少敵人四散開來逃竄,估計已經滲入了田野以及城市內”
“我們需要馬上追擊”
“不,不用。”角峰擦了擦額頭的汗,自信的笑了笑“我們請來了幫手。”
一大隊整合運動的士兵臨時沖破了喀蘭貿易的軍隊組成的防線,開始向城市內分散。
然而,當他們鉆進大街小巷,迎來的卻是瘋狂的火力傾瀉
一位位穿著黑色作戰服和戰術背心的彪悍男子從樓房的頂層垂降而下,在空中射擊,同時有相同打扮的人持著棍棒,刀劍以及盾牌向他們沖來
這樣的戰斗發生在城市各處
黑鋼國際這是唐納德詩懷雅掏錢買來的臨時武裝,關鍵時刻他們負責了收尾動作,在城市巷戰,城市阻擊,以少擊多的戰爭方面,他們的作戰能力和龍門近衛局不相上下
這注定是一場血腥的殺戮。
馬上就要到山頂了。
初雪壓著呼吸,艱難的順著坡度較大的山體往上爬,她的身邊是沉默著一眼不發的銀灰,這位總裁終于是做到了當初自己沒能做到的事情堅定的陪在妹妹身邊,與她一起度過苦難。
以前他的想法是自己站出來,讓自己的兩個妹妹能安心的享受一切生活的美好,可那畢竟只是他的劇本,而不是初雪,不是崖心兩個人中任何一個所期待的生活。她們都長大了,也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以及人與人之間存在的意義。
“這是”
“我感受到了悲鳴聲,和呼喚聲”初雪不確定的小聲說道。
“像是神明大人在呼喚我”
說話間,天地間的飄雪由純白變化為黑色,就像是白紙被火焰燃燒殆盡的余燼一樣。
“我們馬上就到了”銀灰鼓勵的說道。
“羅德島的大家,企鵝物流的大家都在等著我們”
“嗯。”
“塔露拉”卡摩爾的身體出現了痙攣,皮膚表面的嘴巴也開始瘋狂的一張一合,他手里的黑色光團被他保護的很好,但他本人卻被一柄大劍貫穿了腹部。
在她的身后,弒君者的手搭在塔露拉的腰上和肩膀上,而后者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的,緩緩的將劍身繼續貫穿卡摩爾
“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我也已經付出了太多了。卡摩爾,你是瘋子,但我不是。”
“就算我是瘋子,那我的同伴也是愿意陪著瘋子的人,一無所有的瘋子會丟棄他們嗎”
嗬卡摩爾瞪大了雙眼,發出壓抑的聲音。
呲啦夏爾只是眼一花就看到了這一幕,先前他已經在努力著靠近卡摩爾了,沒想到弒君者直接帶著塔露拉瞬移來發動了襲擊
卡摩爾腹部的傷口竟然再萎縮,不,應該說他的傷口處的肉冒出黑煙,正在迅速變得焦黃血液,中的水分像是直接被烤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