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垃圾。”初雪正在為謝拉格的局勢發愁,尾巴都軟軟的垂在地上。
夏爾忍不住好奇,走到了船頭,等到船越來越近了,他看到了那團黑色東西的輪廓,赫然是一個人
“臥槽這是個人初雪,快停船救救他”
“嗯這段河流怎么會有墜崖還活著的人”
“他好像還受傷了快讓我靠近撈他上來他穿的這身大衣很貴,身份不太一般啊。”夏爾一眼看出了這是維多利亞的傳統穿搭風格,深色的大衣配上正裝。
“我最討厭的人就天天披著一個黑色的大氅,像他本人一樣冰冷。”初雪嘆了口氣說道。
“我聽說你和銀灰關系不合是嗎”夏爾一邊在心中回憶著他身為愛德華夏洛克時有關銀灰的短暫記憶,一邊伸手撈著這個可憐的落水的人。
真t沉
夏爾左右找著位置,忽然發現他的手里還緊緊的握著一根漆黑色的東西這竟然是一根手杖
落水了也緊緊的握著文明杖夏爾一邊嘀咕著一邊拽著他的手,用力往船上拉。好不容易將對方拉上船,夏爾看到他的衣服上都是暗紅色的血跡,心中一凜,將他翻了個身準備看一下他是死是活
“臥槽”
夏爾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尖叫道“臥槽”如果他有尾巴和耳朵,此時一定會是炸毛狀態
“怎么了,救不活了嗎”初雪嘆了口氣,這位夏爾先生還是不夠沉穩。
“臥槽你哥”隨后,她聽見夏爾大聲說出了粗鄙之語。
“”初雪頭上冒出四個問號,皺著眉從船艙中走出來,邊走邊說道“我又沒說什么,你干嘛要他喵臥槽”
臥槽真是我哥
角峰躺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用玻璃作為墻壁的會議室外的景色。
這次會議桌上的氣氛很沉默,即使是有幾個平日里充當活寶角色的人此刻也沒說話。
銀灰失蹤了。喀蘭貿易雖然不至于鳥獸四散,卻還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電視上播放著角峰出席的臨時發言會,電視上的他一副堅毅的神色,口口聲聲說著銀灰和崖心兄妹的舉動只是個人舉動,跟喀蘭貿易關系不大,喀蘭貿易的其他人仍是神明忠實的信徒。
很諷刺。
明明是神明大人毫無跡象的針對了他們,他們卻還要笑臉相逢。
只因為如今的喀蘭貿易不是屬于銀灰,不是屬于這群來自維多利亞皇家學院的高材生的,它屬于整個謝拉格,它關系到謝拉格人民的方方面面。
所以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別讓訊使回來了。讓他繼續在哥倫比亞談合作吧,穩住哥倫比亞那邊的心態。”
“崖心”
“我很好。”崖心將雙手隱藏在桌下,指甲幾近嵌入柔嫩的掌心中。
“安啦,哥哥們,我肯定沒事老哥肯定也沒事,他那么強”崖心勉強擠出笑容,可她紅腫的雙眼卻無法用表情掩飾住。
“我要回維多利亞。”唐納德施懷雅嚴肅的站起,金色的卷發耀眼,五官俊朗而帶有書卷氣“我回家族里拉資金,注資到喀蘭貿易,穩定局面。”
“因為銀灰被抹黑,我們如今遭受的損失不可估量”經濟學的大佬揉了揉眉心,向眾人展示道“如今我們能做的,是全力派出人手看守者屬于我們開采的礦脈,不能讓卡斯特里那老小子染指。”
“我把太古集團的股份拍到維多利亞那群腦袋光禿禿的銀行家臉上,沒有人敢對我說一個不字。”唐納德毫不猶豫轉身離去,待他走到門口,他又輕聲但能讓會議室內的人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果不是銀灰,我已經死在維多利亞的動亂之中了。”
“看來我得抹黑一下謝拉格了。”某位維多利亞的王子殿下輕咳一聲,馬上撥通了維多利亞議會的總議長的電話,開始賣慘。
老爺,你看到了嗎角峰看著這群朋友開始竭盡所能的動用權利,忽然忍不住想要流淚的感覺。
呸,老爺又沒死
“希望銀灰先生平安無事。”張道明將一只千紙鶴掛在會議室的上門框上。
“嗯。”阿米婭低低的應答道。
凱爾希白皙的臉頰略微抽了一下,雖然是失憶,但總該帶有點失憶前人格的特征吧這一副少女折壽的樣子是怎么回事總感覺我做錯了什么
不過,她心中其實也有點懸乎,畢竟據阿米婭的描述,銀灰遭遇的危險程度非常大,而偏偏當時羅德島確實沒有什么好方法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