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拉格的祭典廣場上空,皇帝和暫時借用了霜星身體的神明還在進行著無聲的對抗,但面對一位神靈,皇帝就算實力再強,也無法堅持太長時間,緊緊是過了他跟銀灰承諾的15秒,他就有些力竭了。
皇帝放眼望去,發現銀灰和崖心已經向遠處逃開,但同樣有追兵正在靠近他們,于是便果斷的撤出戰斗,朝他們的方向飛行過去。
“引力減小”他再次給地面上的兩人上了一個增幅,然后消耗掉全身力量超遠方飛去。
至于為什么謝拉格的神靈沒追過來這表明銀灰的說法是對的,沒有圣女,很難發揮出實力。
“霜星”緩緩落地,一旁的塔露拉以及弒君者走了上來,發現她眼中的深紫色已經褪去。
“圣女的選拔是一個儀式。”霜星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沒有經過這個儀式,相當于我沒有受到認同,所以即使我有控制自然的天賦也沒辦法給更多幫助。”
“沒事,那個叫初雪的圣女參加選拔的時候也就是個普通人,你比她強太多了。”
塔露拉瞇起眼睛“還說什么了嗎”
“說感覺到另一個自己在靠近謝拉格”
“沒事,浮士德和梅菲斯特的精力都還很充沛,他們可以去狙擊初雪,阻撓她的進程。”塔露拉將疑惑收起來,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不讓他們繼續去狙擊銀灰”
“因為第一擊沒有成功,接下來就有可能被銀灰一直警惕到。”塔露拉看向弒君者“走吧。”
她們兩個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卡摩爾此時來到了廣場中央,看到了不再強撐著,開始吐血的霜星,忽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哥他們又追來了”崖心的臉上仍有淚痕,此刻她的臉色發紅,體力有些不支。
“是他們”街道的另一側有喊聲傳來。
銀灰止住了安慰崖心的話語,一言不發的踏步出去,揮動手杖,銀白色的刀波凜然而出,四散的白色光粒像是漫天飄雪一般
追擊而來的敵人在慘叫中如割麥子一般倒下,有的人在瞬息之間殞命,有的人在地面哭嚎,鮮血染紅了地面。
銀灰喘著粗氣,肩膀附近的穿透性傷口,每時每刻都在給他刺骨的疼痛,但這痛感也讓他明白了此時此刻,沒有仁慈,只有你死我亡。
謝拉格的阡陌小巷在他腦海里一點點的構建出來,他已經快要到達與羅德島指定的會面地點了
但是,敵人的數量超乎他的想象整合運動不知不覺間已經在謝拉格安插了逾萬人的實力,并且卡斯特里和默爾德克家族的武裝力量也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砰
一群術士已然出現在一個小巷口,對著銀灰和崖心釋放著源石粒子組成的能量彈
砰砰
銀灰搶先踏前一步,將初雪護在身后,向前方瘋狂斬擊,以進攻來防守進攻
忽然,一朵碩大的火球在術士的陣型中爆裂開來
銀灰向遠方望去,只見天火眼神熾亮,舉著她的法杖不斷凝聚著火球
兩輛越野車急速駛來,阿米婭從車上跳下來,看著后方源源不斷的追兵,喊道“真理”
適時,一位穿著棕色紐扣襯衣和棕色格子裙,腿上包裹著白色褲襪的烏薩斯少女正無視著中立緩緩漂浮在空中,她的面前也有一本像是活著的自己翻頁的羊皮書
“帆下,水流比藍天清澈,帆上,一線金色的陽光”
“而叛逆的帆呼喚著風暴,仿佛唯有風暴中才有安詳”
清風徐來,下一刻卻是變成了狂風呼嘯,它卷起周圍的車輛堵在街道口,形成了一道壁障
“真理這里不是切城要賠錢的”自詡真理的“家長”的凜冬剛下車,就被眼前的一幕驚的不輕,這么多車得多少錢
“有緣再賠”銀灰大聲喊道,趕忙拉著初雪上車。
“阿米婭,趕快撤退,再不走你們就被包圍了”車子內的無線電通訊里有人說道。
空中,一架直升機內,芬坐在駕駛室上,而克洛斯則是瞇著眼睛向下觀察道。